腊梅

冷时看黄叶

暖时去看花

起风了，他们相互拥挤

哭成一堆蜡人

时晨一到

有人开始卖他，用草绳捆住他们腿

跌落一地的花瓣

像去年的纸钱，挣扎着

奔向泥土

不愿火葬的，继续捆着

腊黃的脸，等待枯萎

有人买他，当成冬天的孤儿收养

瓶子放入干净的水，洗去泥和疤痕

这婴儿的脸，那么纯粹

啼哭中带着暗香

也有人画他，天天画

把骨头都画出来了

春天还未出现

莫非时晨未到

腊月不下雪

只有断技隐隐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