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了夏天,香港的夏天向来很早就开始。每年的11月到次年的3月,是香港最好的时节,气温不高,空气干爽,而且晴天多,算是户外运动的最佳时机。然而,这种美好的天气,总是很快就结束,几乎总是在一刹那,就从冬天迈向了夏天。
过完了三月,四月似乎一转眼已经结束,夏天就在岁月的缝隙间悄悄溜入人们的生活。今年的天气少雨,似乎预示着香港的燥热和暴烈气息。经历了复活节的小旺季后,新港又进入了一种新的稳态中,每月固定向集团借钱,然后汇报一大堆下个月保持现金流平衡的措施,总是预计下个月可以改善,然后下个月又继续借钱。改善总是难的,站在原来的起点上去改善就难上加难。
曾经有一个商人,破产之后要东山再起,他找了很多朋友,朋友都愿意帮他,可是经过了大半年,他的新生意还是没有一点起色,为此他痛苦不堪,终于有一天,他的老婆和他说,你想东山再起,难道还站在原来的地方起来吗,好像一棵大树,被风吹倒了,要重新栽上,不去掉树的枝叶是没办法救活的。我们不砍掉枝叶,带着以前的历史包袱能走出去吗?商人从此以后放弃以前的排场和习惯,仿佛从头开始创业一样。
新港的情况恰如那个破产的商人,虽然它经历了重大变故无法为继,但是仍然放不下过去的一切,于是只能在痛苦中挣扎。每个月新港管理层都会被骂,但是每个人都觉得和自己没关系,就像王开心,如果他足够了解业务,能够从战略层面解决一些不必要的支出,那新港也会少走一些弯路,但是王开心不在乎,无论集团提了什么要求,他只要交给丁典就可以了,他只需要做个没得感情的读稿工具即可。
王开心每周必定要不要打三场球,他的机长球伴、空姐球伴还有另外一个不知名的球伴会不定时的需要他,虽然他没有在香港展现他的专业精神,但确确实实学习了香港的work and life balance。王开心曾对他的空姐朋友说,他可以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甚至连续打两三个小时也不觉得累,但是坐在办公室二十分钟已经昏昏欲睡了。空姐朋友笑着说,如果在办公室打球呢?王开心没有直接回答,笑着对她说,那看和谁打,也许打的时间可以更长一点也说不定。
至于王开心到底和谁在办公室打过球就不得而知了,多半也是他吹牛罢了,他这个人向来是嘴大而胆子小,说的时候都行,做的时候一秒就怂了,还经常临门一脚的时候决定换鞋。
不过,即使这样,王开心的工作到底没有出太大的问题,一个运作有序的公司,如果没有大的问题,通常管理层的意义多半是吉祥物性质的,王开心大抵就是这种吉祥物的典型代表。
最近他打球的场地有了一些变化,市区内因为一些社团活动,占据了一些体育场馆,导致他这边的场馆被人定座量暴增。他有些时候搞不清楚,为什么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好享受生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