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总共才五十多个党员,13个代表挤在一间借来的客厅里,连会都没有开完就被巡捕房的密探给搅了。
没有人能预见后来的一切。
开完会各自散去,有人回了济南的工厂、有人回了长沙的学校、有人去了广州、有人继续留在上海。
他们各自面对各自的命运。
有人在二十七岁停下来脚步;有人在八十五岁被一辆公交车画上了句号;有人从悬崖上一跃而下;有人在异国的养老院里合上了眼;有人在为政府的大殿里坐上了主席台;有人在澳门的出租屋里听着收音机落泪。
同一个起点,13条路,没有一条是重复的。
这可能就那个时代最真实的样子,不是所有出发的人都能到达终点,也不是所有掉队的人都走了反面。
有人倒在了路上成了丰碑,有人中途拐弯再也没回来。而那两个最终站在城楼上的人,靠的不仅仅是信念,还有运气,是无数次枪林弹雨中没有被击中的运气。
(网络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