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意外的"喜讯"
何彩云的出租屋里弥漫着奶香和尿骚味。陈默正笨拙地给陈阳换尿布，小家伙不安分地蹬着腿，尿了他一手。
"笨手笨脚的！"何彩云在一旁煮奶瓶，嘴上骂着，眼里却带着笑，"连个尿布都换不好，怎么当爹的？"
陈默刚要回嘴，门铃突然响了。何彩云擦擦手去开门，下一秒，她的尖叫和婴儿的啼哭同时炸响。
"你这个疯女人还敢来？！"
陈默抬头，看见林曼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吓人。她没理会何彩云的怒骂，径直走到陈默面前，从包里掏出那张B超单拍在换尿布的小桌上。
"我怀孕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在陈默耳边，"八周了，医生说这次胎心很稳。"
何彩云的骂声戛然而止。陈默盯着B超单上那个模糊的小黑点，手僵在半空。陈阳的尿布只换到一半，小屁股露在外面，凉得哇哇大哭。
"你...什么？"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是你的。"林曼的指甲掐进掌心，"上个月你喝醉那晚。我记得很清楚，你叫的是苏晚晴的名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陈默心脏。何彩云突然冲过来，一把抱起哭闹的陈阳，另一只手抄起扫把。
"滚！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出去！"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变调，"陈默你听着，今天你要敢跟她走，这辈子别想再见阳阳和月月！"
陈默站在原地，两边太阳穴突突地跳。林曼的B超单，何彩云怀里的陈阳，地上哭闹的陈月...所有的声音和画面扭曲在一起，像一场荒诞的噩梦。他想起七年前抱着陈曦冲出家门的那晚，也是这样的感觉——世界突然失真，所有的选择都是错的。
"我需要...一点时间。"他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逃也似地冲出房门，把两个女人的叫骂和婴儿的啼哭都甩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