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小说一停更就是整整一百天,一是虚荣心作祟,不敢直面内心。二是不想以灵感作为支撑,走不长远。而是应该回到事物发展的本真,冷静客观叙述。终于在美国作家安东尼·马拉所著施清真博士翻译的《我们一无所有》中看到我希望看到的倒装叙述和深入骨髓的描述,深深地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遂决定拨开云雾见青天般继续写作,就像自行车轮胎充足了气就应该滚滚向前。
龚倩裹着我的白色浴巾款款移步床前,一袭黑发衬得浴巾白得耀眼,身材更显修长,余光瞟过来,一直站立来回踱步心中发虚的罗仲君赶紧在衣柜中拿出短裤走出房间穿过客厅去到阳台上的厕所兼浴室脱衣洗澡,潮湿的空间里飘荡着力士香皂温润的香气。
在沐浴喷头暖暖的水流冲刷下,罗仲君悸动的心得以恢复规律跳动,止住了心脏跳出胸腔的冲动。仰头让水流不断冲刷脸颊流过身体,浴室雾气又开始弥漫,罗仲君面色潮红,一股热浪从心底泛起,双腿间一处有异样凸起。
等迫不及待的罗仲君穿着短裤用手拨弄着一头短发走进卧室,龚倩则已经躺在坐北朝南的床上用被子遮盖住全身,只露出一张透着青春气息漂亮的脸,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没有了当初桀骜不驯,只有含情脉脉的目光透出光来。
这时罗仲君几乎是飞扑上去压在龚倩隔着浅色花纹棉被上面,搂住她的脖颈一顿亲吻输出,从嘴唇到额头,从眼睛到鼻尖,又从脸颊到耳垂。等呼吸稍微平稳缓过劲来才腾出左手胡乱掀开被子,一个裸体和另一个裸体重叠,彼此传递着肉体温暖。罗仲君伸直双手狠狠的蹂躏在一双坚挺的白白的点缀着两颗樱桃的乳房上,没有一句话,没有多余的动作。随着龚倩长哼“嗯…”的一声,罗仲君感觉进入水草丰美之地,两人结合在了一起,只有淡黄色的顶灯闪耀着亮光在房间无声无息。紧结着一声接一声像小野猫高亢叫唤“啊~啊~”声随着床头摇动的节奏奏响生命交响曲,比她晚上在舞厅的歌唱更性感、更有韵律,更摄人魂魄。一个是不由自主的呐喊, 一个像推石头的西西弗斯在卯足劲推石头上山。
随着一声沉闷吼叫,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声音平息下来,灯光还是悠悠然亮着,宁静昏黄。龚倩枕着罗仲君的肩头,罗仲君一条胳膊搂抱住龚倩,两人相视而笑,均匀呼吸。
“你说”
“不!你先说”
龚倩侧抬头微笑,看着罗仲君的右手食指还拂在自己洁白的左乳房上轻轻抚动红樱桃,眨了眨眼睛,说到:“怎么样?胸不算小吧!拳头大小刚好一手掌握。”
“不大不小刚刚好!一对小白兔傲然挺立真有弹性。只是咋个你的叫床声这么大,不怕隔壁人家听到哇!”罗仲君一脸坏笑。
“讨厌!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你觉得整样嘛?”
“我当然很喜欢,那声音简直就是冲锋号,害的我直上头奋勇向前冲。你看我俩一身汗要不你先去洗下等会儿我再去洗?”
“不嘛?我们一起去吧!”龚倩一脸娇羞涨红着脸说。
“我洗澡不喜欢用沐浴露,习惯用香皂,沐浴露洗完澡后皮肤滑腻腻的,感觉像没洗干净。”龚倩对着罗仲君说。
两人俨然成了一对秀鱼水之欢的鸳鸯,世界只在彼此眼中,欲望横行在床第之间。
罗仲君和龚倩搂抱着躺在床上,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双方的情况。
“你今年好大哦!不会是未成年嘛?”罗仲君笑嘻嘻开着玩笑问。
“我都快二十一了,早就成年了,放心,不得讹你。”龚倩笑眯眯的回复。
“我是已婚青年享受未婚待遇,寡公子一个,一直一个人生活。”
“我听唐慧说过,你一个人过,不然也不会来主动泡你。”龚倩一脸满足,透着小小的傲娇。
“谢谢你看得起!”两人你一言他一语在床上打情骂俏,全然忘记了时间流失。
“哎!我看你身材如此高挑修长,还不知道你多高呢?”罗仲君羡慕的说。
“要不我给你量量?反正我有钢卷尺。”
说来就来,罗仲君掀开被子将龚倩拉起来赤着脚站到墙边,拿一本书作为卡尺抵在头顶。
“别动,又不是小孩了!”看龚倩有些扭捏罗仲君说到。
“要脚并拢,腰挺直哦!不要怕比我高嘛!”罗仲君半开玩笑半认真趁机亲了龚倩一口调侃说。
最后用一只铅笔在墙面上画了浅浅的痕迹,在衣柜小抽屉里找来钢卷尺一量,165.5厘米,龚倩则早已跑上床躲在被子下面,轻轻的笑着,来了一句“不是故意要比你高的哈!”
至此,这套小小的两室一厅,白天龚倩睡到自然醒,罗仲君依旧每天去自己的小企业上班,中午给龚倩在楼下打一份饭菜,晚上要么一起出去吃饭然后等到八点去舞厅,一个演唱歌曲,一个弹奏电贝斯。晚十点下班后任由荷尔蒙驱动探索身体奥秘。
“来,你来试下这件衣服大小合适不?”只见龚倩这天回家吃午饭回来后从纸口袋拿出一件米黄色摇粒绒拉链外套,罗仲君疑惑地接过来衣服说:“咋还给我买上了?”
“我喜欢!给心爱的男人花钱我愿意!”
龚倩这番理直气壮的话刚一出口,罗仲君就觉得汗颜,毕竟罗仲君知道自己还在婚姻围城中,不论幸福与否,至少还在婚姻延续期间,道德和法律都是一个无形的圈,缠绕着罗仲君只能躲在阴影,幻想只享受权利不履行义务,可世上哪有只有收获没有付出的事情呢?
一个虽然婚姻名存实亡,一年都见不了几天,可毕竟还未提出离婚,并且更不想如此之快又踏入下一段感情,更别说同居造成事实婚姻,这种感觉在每次激情过后总会隐隐的出现,让罗仲君一边香艳一边心底彷徨,不敢公开和龚倩在外大大方方散步游玩。
“你这样不回家你爸妈都不过问你到哪儿去了吗?”罗仲君试穿着衣服边看帮忙拉扯衣服的龚倩说。
“我父母早就离婚了,我判给父亲,他开着一家小诊所,我的事自己做主,不让他过问我的事。”
当晚罗仲君走过大礼堂那条街道走回十字路口转角处一家衣服店铺门口正好遇上他十五岁堂妹,也是巧,名字叫罗倩。
“大哥,穿的青春哦!这衣服好看,大嫂买的哇!看起来年轻多了!”
妹妹的一句话说得罗仲君心花怒放,心中那个得意!又不能表现出来。
“没有,你晓得她又没回来,我自己看到喜欢,奖励自己的。”
罗仲君平常穿着打扮都是深色稳重型,很少有浅色活泼衣服,这下好不容易被青春洋溢的龚倩撞了一下腰,人也活泛起来,表情放松经常带着莫名微笑,再不是一幅苦大仇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