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驰过河洛的风,
我来到笔架山下 。
一孔土窑,
封存着一千三百年的历史。
这里曾有少年攀树摘枣,
笑声漫过泗河的波澜。
那时山河尚暖,少年意气
还未被乱世的风霜浸染。
我站在窑前,
静听岁月回响,
仿佛看见,
一个灵魂从这里启程。
惶惶半生,
辗转于烽烟与漂泊。
把民间的苦难,写进字里行间 。
他见过盛世的繁华,
也目睹山河破碎,
把血泪凝作诗行,
为苍生呐喊。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漂篷万里,
心底始终牵挂这方故土 。
碑石上的诗句,还在低声诵读。
古柏的枝叶,
摇曳着千年的长叹。
我不是来瞻仰你冰冷的雕像,
是来赴一场跨越时空的晤面。
山河依旧,
草木年年荣枯。
那些灼热的悲悯,
从未走远。
他把家国与苍生,
刻进华夏的血脉。
纵使岁月流转,依旧照亮人间
风掠过笔架山,漫过泛黄的碑刻。
我默然伫立,
心中涌起万千感慨
原来伟大从来不是凭空而来,
是从故土出发,背负人间苦难,
一路走向千秋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