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家伙又来了,为什么说那家伙因为我不知道用什么称呼称它,它是一只猫,一只流浪猫,半年前它出现在我家的院子里,说真的当时看它那满身脏兮兮的我对它沒半点好感,尤其是那眼神,在网上在朋友圈里我见到的猫都是顾若生怜,两目含情的,我在它眼里看到的是虎视眈眈,那犀利的眼神我都不敢细看,让人望而生畏,也从那一刻起我决定不接受这个外来客,每次来我不给吃的还对它大声的吼叫,慢慢的来的次数就少了。
后来有一个月沒见到它出现,我问大姑,大姑说它被一个来看病的人带走了,我高兴极了,大姑却满怀惆帐的说它会不会被饿死,原来佛系的大姑在做饭时都会悄悄的增加它的一份粮食。一个月过去了,有天我又意外的看见它了,它远远的望着我,身上更脏了,但眼神沒以前那样犀利了,不知道是不想去阻止佛系大姑那一颗向佛的虔诚心,还是因为它的一段时间的消失让我对它的厌恶感减弱了,我沒把它的存在放在心头了,直到有一天老公来医院打狂犬疫苗,我才知道他们打仗了,原因是他在院里里洗虾子它想吃,最后是一个不给一个就抢最后就战争了,战争的结果是老公受伤了,腿上扎进了N针疫苗药水。看他扎针那痛苦的样子我产生了诛它的心,回家我拿起木棍心里默念着毛主席的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等我找遍整个院落也没找到它的影子,随后很多天我再也见过它的影子了,我想它也许是去反省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