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决定写爸爸,再顺道追忆一下我的童年。其实我是很不愿意回忆过去的,感觉一直回想过去,就是在故意给自己找茬。
但是心里又被那些往事压着,现实里没机会吐露,就只能在这里聊以释放。
上回写到我们上学的事情,其实那是一段我最不想回忆的时间,因为我的学习成绩并不好,上学经历也不怎么愉快,至今想起还是悔恨交加。
我并没有像那些传奇故事里的人一样,在逆境中把自己活的很好,相反我是一个受不了一点压力的人,在家庭与学校的各种矛盾之下,我垮的比较彻底。
我在感情方面是比较早熟的,不管是人情世故,还是男女情爱。对于人情世故,在那些蝇营狗苟的生活琐碎里,我看的太多了,远的不说,就说我自己家,那都够拍一部爱恨情仇,相爱相杀的狗血电视剧了。
曹植的《七步诗》就是我家的真实写照: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家没有分家之前,人数最多的时候,大大小小有13个人。我家一家六口,再加上爷爷奶奶,再加上二叔他们一家五口。
十三个人,挤在屁大点的院子里,没有矛盾那都说不过去,但是矛盾太多又似乎不合情理。
毕竟都是血脉至亲,要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可是偏偏就在我们这一大家子里,恰恰是血脉至亲,演绎出了人间百态。
二叔还没结婚的那几年,就大姐一个人还稍懂点事,我还在嗷嗷待哺的阶段。
二叔常年在外打工,但是钱好像也挣的不多,因为他初出茅庐,正在学艺阶段。
那时候家里的主要矛盾是妈妈和爸爸,爸爸游手好闲不过日子,妈妈含辛茹苦满腹牢骚。
那个时候奶奶身体不好,属于半瘫痪的状态,吃饭上厕所都是需要人帮忙的。
妈妈说她刚嫁过来的时候,奶奶身体还很硬朗,能种菜能下地,是最近那几年内风湿造成的瘫痪。
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是爷爷和妈妈,爷爷是典型的面冷心热之人,虽然干了很多的脏活累活,但是一直拉着脸,让人望而生畏。
那几年妈妈是真的里外都不好受,所以经常和爸爸拌嘴,但是她又是胆小懦弱的,她的拌嘴顶多发发啦骚,抱怨几句,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
所以整个家庭氛围还算和谐,偶有摩擦也都会内部消化。
爸爸那几年四处闲逛,结交一些狐朋狗友,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在一个朋友哪里,得到了一些虎骨。
这些事是奶奶后面说到的,那时候我才刚出生,妈妈去地里的时候,就把我放在奶奶身边的簸箕里,给点水,让奶奶照看着。
因为奶奶动不了,我就只能一直待在簸箕里,哭的时候她够着胳膊喂我一点水。有时候奶奶被安排在院子里,我也跟着一直待在院子里。
有时候太阳升老高了,他们还没有下地回来,奶奶就挣扎着把我藏在他的衣襟下面,她说刚出生的奶娃娃,脸要被晒坏的。
奶奶身体的转机得益于爸爸拿回家的那些虎骨。在村里赤脚大夫的点播下,一部分泡成药酒,一部分弄成外涂的膏药,听说膏药里面还有一种有毒的汁液,那是从癞蛤蟆身上凸起的小疙瘩里面挤出来的。
为了配药,爸爸没少跑,找酒找癞蛤蟆,听说还托人找了不少奇怪的药材。
要说爸爸有什么优点,最大的莫过于孝顺,这一点不仅体现在爷爷奶奶身上,还体现在邻里其它老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