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这阶段,母亲接过来跟着我们住在身边,那天,应该是早的,因为窗户外面还不是特别的亮堂,就听见厨房里的叮叮哐哐的,面团撞击案板的闷响像某种古老节拍,混合着瓷碗轻碰的脆声,在灰蓝色晨雾里漾开涟漪。
很快我也就起床了,推开门就闻见了味道,也验证了我的听觉的确不错。
母亲说,给你们做酱香饼吃。
那天可以慢悠悠的吃着,就觉着特别好吃,兴许只是没有早读的缘故。当时特别想发朋友圈分享一下,又觉着表达不出自己的切身感受。
母亲不是第一次跟着我们长住了,但这次好像感觉到她比之前更加了解我的生活,她文化水平不高,我依旧能从她的行为中感受到被照顾的感觉。也大抵是这阶段的工作变动带来的敏感,可是,谁又不希望被照顾呢?
此刻齿间酥脆的饼皮分明在说:不必成为巍峨的山峰,做一株被春雨浸润的稻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