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卷 · 我在仙界开连锁:挂号费,一颗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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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一封挂号信
事情始于第五捕头送来的一封信。
信封是青岚城驿站的标准牛皮纸,收信人写着“凡医馆云澈收”。但落款盖的章,让云澈当场把茶喷了——
青云医宗·内门大长老之印。
信的内容更离谱:
“小友医道通神。老夫孙女,灵儿,年八岁,先天灵根残缺,宗门丹药无效,寿元恐不满双十。闻凡药可塑灵根,斗胆相求。诊金随信奉上,灵石百枚。”
随信,真附了一小袋灵石。
宇文青凑过来看,手都在抖:“内门大长老是宗门定海神针,元婴老怪!他居然……给你写信求医?还是求你救孙女?”
那拉霜也懵:“上一卷还派金丹来抓你,这一卷元婴来挂号?这宗门是分裂了吗?”
“没分裂。”云澈掂着灵石袋,“是艾真人回去之后,把我那套‘体检报告’式的诊断,在高层传开了。”
【系统确认:艾真人服洗丹汤一月,金丹裂纹修复两条,实力不降反升。宗门高层震动,‘凡药医学’从‘歪门邪道’改口为‘可研究方向’。】
【当前进度:你在修仙界的档案名,由‘逆修之源·甲字第一号’,改为,‘特聘顾问(外聘,无编制)’。】
云澈笑出声:“降维打击的最高境界,不是打赢敌人,是让敌人给你递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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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灵儿的病,不在灵根
半个月后,青云医宗山门。
一个八岁的小姑娘坐在云澈对面。大眼睛,苍白脸,怯生生。她爷爷——元婴大长老,像个陪诊的家长,坐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元婴老怪,手心出汗。云澈默默在病历上记了一笔:家属焦虑倾向,需同步疏导。
透视眼扫过灵儿,云澈眉头越皱越紧。
【检测:灵儿。灵根残缺属实——但非先天。】
【真相:三岁时被人以‘蚀魂散’炼化灵根,人为致残。此手法,与隗执事当年那根银针,同源。】
云澈的笔,停了。
灵根残缺的仙门贵女,八岁。三岁下的手。谁能在元婴大长老眼皮底下,对孙女下毒?
答案几乎是明摆着的——宗门里那批靠“伪灵根”产业吃饭的人。
他抬起头,看了大长老一眼,没明说。凡医馆的规矩:诊断结果,先跟家属谈,不当场掀桌子。
“孩子这病,能治。”云澈只说了一半,“但药,得回凡医馆慢慢配,疗程半年。这半年,谁接触过孩子、喂过什么,您回去查一查——不用查太狠,就当……写个病历回顾。”
大长老是何等人物,脸色瞬间变了三次,最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抱起孙女,深揖到底。
一个元婴修士,对着凡人作揖。
旁边侍立的剑修们,眼珠子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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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凡医馆分号:仙界挂号处
灵儿入馆那天,云澈在门口挂了块新牌子:
**凡医馆·仙界分号(筹)**
**挂号费:灵石一枚。诊金另计。加急倍价。仙丹停服,违者不治。**
牌子挂出当天,山下来了个踢馆的。
外门弟子,姓养,养气——名字是爹妈的期望,脾气是爹妈的失望。筑基修为,一进门就把剑拍在柜台上:
“凡人狂妄!一枚灵石挂号?抢钱啊?仙门丹房治病,分文不取!”
云澈从账本里抬头,慢悠悠:“仙门丹房治病不收钱,收命。药人名单了解一下?”
“你——”
“另外,抬胳膊我看看。”
养气一愣:“什么?”
“让你抬胳膊。你进门时右肩没过门槛就歪了一下,筑基修士身法如风,肩歪,要么是旧伤,要么是丹毒入络。免费送的初诊,爱要不要。”
养鬼使神差地抬了胳膊。
抬到一半,卡住了。脸涨红。
“肩三针,五日愈。”云澈低头继续记账,“要治,挂号。不治,出门右转,去仙门丹房排队,排三个月,然后被建议‘重修’。”
半个时辰后,养气挂了号,扎了针,出门时肩膀松快得能跳舞,逢人就说凡医馆的好——被抢钱的抢成了回头客。
那拉霜在账本背面记了一行小字:本日灵石收入,四十七枚。骂我们的人,贡献了三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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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半年疗程,治病,也治宗门
灵儿的药方,云澈配得极慢。
归脾汤打底,养血安神;紫河车研末,血肉有情之品,重塑根底;再以灵田里那株血莲的花露为引,七日一滴,一滴一价,云澈按诊金收,收得大长老的储物袋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但真正值钱的,是大长老每周来“陪诊”时,云澈陪他下的那几盘棋。
棋是幌子。复盘是正题。
“长老,您孙女这半年好多了。倒是您——脉象看,肝郁化火,最近宗门里斗得凶?”
“……丹房一系的人,咬死了‘凡药误仙’,要断了你的药材商路。掌门态度暧昧。”
“哦。”云澈落了一子,“那顺便告诉掌门,艾真人那两条金丹裂纹,是我修的。丹房现在配给各长老的凝婴丹,我验过三批,汞含量超标两倍。他们要是继续吃,四年内,贵宗长老席得空出来四个位置。”
大长老执棋的手,悬在半空。
“你验我们宗门的丹?”
“医生的职业病。”云澈摊手,“见了入口的东西就想验。上回验出个砷中毒的仙丹,围观群众都看见了。长老,我这人别的不行,就是嘴严,账本更严,我记了多少,就攒了多少。”
大长老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像闷雷滚过棋盘:
“好一个‘账本严’。老夫修了六百年才明白的道理,你个二十几岁的凡人,用一本账就讲透了——”
“这世上能跟仙人讨价还价的,从来不是修为,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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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摊牌之夜
半年后,灵儿灵根重塑完毕,测试那天,满宗惊艳。
同一夜,丹房一系联合发难,罪名扣了三顶:凡人窃取仙道、蛊惑内门、私通执法。要求:云澈就地格杀。
议事大殿,火药味熏得房梁发黑。
丹房首座厉声咆哮时,大长老慢悠悠起身,只放了两样东西在案上。
一册,是药人名单的原始档案,按着丹房的印。
一瓶,是三批凝婴丹的验毒记录,汞砷含量,白纸黑字。
“另外,”大长老补了一刀,“三个月前,我孙女灵根‘先天残缺’的真相,也查实了。三岁那年,蚀魂散。下手的器皿,出自丹房器库。”
大殿,落针可闻。
掌门沉默半晌,抬手,一锤定音:
“凡俗药人产业,永久废止。凡医之学,设‘百草院’,跨凡俗十七星推行。首任院正,”
他看向殿外那个背着药箱、来给灵儿做复诊、顺便被拉来旁听、一脸“我看完这个病人还要赶回去熬药”表情的年轻人。
“云澈。月俸,上供奉级。编制……”
“不要编制。”云澈在殿门口摆手,声音不大,全场听得清清楚楚,“要授权,要药材商路,要十七颗星球的行医执照。”
“另外,我来是给小孩复诊的,谁把我挂号信扣了三天?耽误疗程,按我的规矩,得加倍。”
满殿仙修,集体沉默。
第二天,青云医宗多了一条不成文的铁律:凡医馆的挂号信,Priority高于掌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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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尾声:十七颗星,一张诊桌
一年后。
水兰星、枯云星、临渊星……凡医馆的分号,开到了第九颗。每家分号,门口都是同一个牌子,同一行字:
挂号费:灵石一枚。仙丹停服,违者不治。
向九黎成了“百草院”首席采药使,管着九星药田;宇文青的伪灵根彻底长成,是史上第一个吃汤药吃出来的修士,如今专攻“药渣鉴学”,桃李满山;那拉霜的账本记到了第三十一本,某天深夜,她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不记账的字:
“他还在还我当年的债。用‘让我还债’的方式。这个人的温柔,都长在脾气里。”
云澈本人,依旧坐在青岚城老馆的柜台后面。
透视眼扫过系统面板:
【宿主血裔浓度:29%。《凡医诡道》全卷解锁。】
【新档案:仙门顶层,‘那个人’,第一次亲手在档案上批了字。批注内容只有两个字,】
【‘等着。’】
云澈看完,吹了吹手里的茶。
“等着就等着。”
“反正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有耐心,病历我都能记三十一本,怕你一个批注?”
馆外,长队如龙,药香满城。
馆内,炉火正旺,药渣蒸腾。
凡人的日子,一天天,热气腾腾地过。
而某个星球尽头的云端之上,一只苍老的手,捏碎了一份档案,捏出了第一道,裂缝。
(第四卷·完)

欲知‘那个人’是谁、为何独惧一个凡医,且看终卷《仙帝的旧疾:八百年前,欠云家一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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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说·追更互动】**
> 书友甲:云澈:编制不要,授权拿来,扣我挂号信加倍收费,这才是真·顶流医生。
> 作者:在修仙界,能让仙人排队的,从来不是修为,是“不看他就好不了”。
> 书友乙:终卷仙帝居然有旧疾?!和云家什么恩怨?
> 作者:提示就一句:八百年前,围剿医修一脉的檄文上,第一个签名的那只手,如今在发抖。猜猜他当年,是求医不成,还是……求医太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