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我入骨,折.磨我到死,得知真相后,她解散公司,守着我的.墓.碑过余生

医生告知我只有一个月能活时,我去了秦疏月公司面试上了保洁。


我害她家公司破产,害她妈跳.楼,是臭名昭著万人唾弃的恶.棍。


她亲手报复我家破人亡时,给我寄来贺卡,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罪有应得。


众人皆知我们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可没人知道,我们也曾是最亲密的爱人。


人之将死,总有一些执念。


我以为我能安静地最后再看看她,然后悄无声息地如她所愿消失。


可在我躲在楼梯间吃完午饭拉开门时,恰巧和她四目相对。


1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她看见了我,眼神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为冰冷的厌.恶与嘲.讽。


“林见深?”她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还真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捏紧了手里的塑料袋,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这是这八年来我第一次和她说话,我没想过还能听见她再叫我的名字。


心中升腾起一阵诡异的满足感,让我有些愣怔。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玩味:“这么多年不见,沦落到当保洁了?”


我被她看得有些局促,握紧了手中的拖把。


见我这样,秦疏月冷笑一声:“这次又打算来我公司窃.取什么资料?”


窃.取资料四个字如同一把利刃当即插进我心里,剜出最肮.脏的陈年往事。


当年她家破产,她继父就是将公司资料被窃.取的事情在我头上赖了个一干二净。


她家破产后,她母亲受不了打击直接跳.楼,也被赖在了我头上。


可这么多年,我活在她继父的监视之下,以我和她的性.命做要挟,真相只能烂在我肚子里。


若不是我要死了,我恐怕也不会冒险接近她周围。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看到我这个样子,她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与厌.恶:


“既然你爱当这个保洁,就来我眼皮子底下当,我盯着你,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把戏。”


她侧过头,对身后的助理说:“把顶楼总裁办的保洁辞了,以后,由他负责。”


助理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这提拔的含义。


“秦总,这……”


“听不懂我的话?”秦疏月的语气冷了下去。


“是,我马上去办。”助理不敢再多言,立刻点头。


秦疏月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残忍。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保洁。林见深,别让我失望。”


说完,她转身,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楼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滑坐下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袭来,我捂住嘴,强行把那股腥甜咽了回去。


专属保洁,按她的性子,势必之后将有无尽的羞.辱等着我。


可此刻,竟然有一种欣喜充盈在我的内心。


这意味着这段时间,我不必再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远远地看着她。


我可以接近她,听她说话,帮她做事。


这对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恩赐。


我原以为我们之间那段距离将会维持到我死去。


老天是否也可怜了我一下,让我在最后还有这样的机会。


2


第二天,我走进了那间充满着秦疏月生活气息的办公室。


秦疏月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处理文件。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默默地打扫。


一边打扫,一边贪婪地阅读着她的生活痕迹。


想通过房间的细节拼凑起我不在的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


她还是不爱喝水,办公室里连个杯子都找不到。


她保留了午睡的习惯,我在擦柜子的时候,发现了一床小毛毯。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我轻微的动作声和秦疏月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我贪婪地呼吸着有她存在的空气,感觉连日来的病痛都减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腕上是价值不菲的名表,长相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疏月,我来给你送午餐。”


看到那张和我八分像的脸时,我惊住了。


我听说过她身边有个年轻的男伴,叫陆景然,却从没见过。


愣怔半秒,我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


怎么能觉得他是自己的替身呢?我这个罪人也配么?


秦疏月抬起头,看到他时,脸上的神情柔和下来:“怎么来了?”


“想你了嘛。”陆景然走过去,熟稔地搭上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他是谁?”


秦疏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嘴角的弧度瞬间冷却。


“新来的保洁。”


我没有理会,继续做着手里的事。


陆景然打量了我一下,端起秦疏月桌上刚泡好的咖啡,走到我面前。


“地这么脏,你是怎么打扫的?”


他说着,手一斜,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手背上。


火辣辣的疼。


我放下手中的抹布,转身要去拿拖把。


“站住。”秦疏冷冷的声音响起。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挑眉恶劣地一笑:“舔干净。”


陆景然脸上的笑容更甚,似乎没想到秦疏月会参与进来,甚至纵容他到这个份上。


我看着秦疏月,看着她那双曾经只盛满我的温柔眼眸,如今阴沉冰冷。


其实我不怕她的羞.辱,我怕的是不顺从会让她烦躁,把我踢开。


仅仅待在她身边一上午,我心中压抑多年的依恋又像藤蔓一般疯长。


我舍不得。


于是我缓缓地俯下身。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冰冷的地板时,她却烦躁地将桌上的文件狠狠砸向一边。


“滚.出去。”


陆景然被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僵硬住了。


他不明白秦疏月为什么突然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得到指令,我只是默默地站起身,对她鞠了一躬。


“是,秦总。”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再也撑不住,扶着墙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口温热的液体涌上喉咙,我慌忙用手捂住嘴。


摊开手心,是一片刺目的红。


3


我被秦疏月赶出去后,并没有被辞退。


或许是病情的恶化,我越来越力不从心,于是开始大着胆子做一些僭.越的事。


像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我习惯为她做的那样。


我记得她的肠胃不好,又爱喝凉的,于是每天在她来到办公室前给她准备好一杯温水。


她一直工作刻苦努力,哪怕现在是总裁也一样。


偶尔会加班到很晚,她就像以前那样,趴在桌子上睡着。


现在我没有校服外套了,只能从柜子里找出她放在这里的小毯子给她披上。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贪.婪地在办公室里多站一会儿。


看着那张多了几分成熟的脸,和我少年的恋人重合。


时间过得好快,十几年匆匆而过。


时间又过得好慢,慢到我短暂的生命赶不上像年少时希望的那样,看着这张脸老去。


这些功劳都被陆景然尽数揽去,而我也谢谢他。


如果知道是我做的,她一定会感到恶.心吧。


正当我出神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打断了我的思绪。


陆景然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天疏月办公室的温水,还有毯子,都是你准备的。”


我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轻蔑:


“你一个保洁,倒挺会献殷勤。怎么,以为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就能让疏月多看你一眼?”


他向前一步,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林见深,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别以为长得有几分像我,就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觉得我像他……?原来他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我松了口气。


我抬起头,第一次正视他那张与我相似的脸,释怀地笑了。


“陆先生,你想多了,我对秦总没有非分之想。”


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愣了一下。


我没有理会他的错愕,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是在完成最后的嘱托。


“我只是想,你能好好像这样照顾她。”


“她胃不好,别让她喝冰的,尤其是酒。她工作起来不要命,你要多提醒她休息,别让她熬夜。下雨天她的旧伤会疼,记得让她……”


“闭嘴!”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景然尖锐的声音打断。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我做事?!”


他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可他今天穿的皮鞋鞋底太滑,刚才含怒的动作幅度又太大,脚下不稳,竟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倒了。


“你没事吧?”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弯腰伸手想去扶他。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他手臂的瞬间,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猛地推开。


“景然!”


秦疏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陆景然,和我正伸向他的手。


她甚至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格外刺耳。


我本就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股力道,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


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眼前阵阵发黑。


胃里又是一阵熟悉的剧痛翻涌,腥甜的液体直冲喉口。


一口鲜血,猛地从我口中喷出。


温热的血,顺着秦疏月惊愕的脸颊滑落。


耳鸣阵阵袭来,我眼前开始发黑。


鼻血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分裂出无数个光影。


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


秦疏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我。


“见深!”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得知真相】后续老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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