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起把刀子穿透我的手背,钉在一块锈烂的木板上,疼痛顺着我的神经扎进我的脑袋,但我的腹中有一团笑声不断地膨胀,沿着我的喉咙挤进嘴巴,然后一下子炸开。当我听到漆黑的走廊里传回的笑声满是凄厉和诡谲时,心里居然是说不出的痛快。我的眼睛里充斥着疯狂,在某一个瞬间我无比坚定地相信未来一片明亮,再来几刀又有什么所谓。他在黑暗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子对着我,嘴里不停地咒骂,他需要不断提高自己的声音来保持自己的愤怒,并以此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我无法再忆起更多的细节,疼痛使我很快昏迷过去,脑袋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灭了。黑夜总是如此漫长,当太阳涌出地平线的时候,已是一世界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