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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马拉松比赛又取消了。
周二晚上着劳动者权益保护的时候,看到汉马志愿者群里发的消息:“长路漫漫,我们江湖再见!”
很可惜,从四月推迟到现在,汉马还是没能举办。我很惆怅,因为这意味着生活还没能恢复正常——疫情前那可以随意聚集不用担心风险的正常生活。
从19年年底就开始席卷人类社会的新冠疫情,到现在也还在世界各地叫嚣着给人类以威胁。
一年了,我活在疫情之下,虽心有惶惶,却有英雄般的豪气萦绕在心间。我知道,这一年必将是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而我,见证着历史。
但最近疫情状况不太好,国内几地出现本土新增,国外每日新增人数暴涨。为了安全,今年汉马只能缺席啦。
我,期待着英雄之城的重启。
感谢词写的好美啊
2
最喜欢周一。因为有最喜欢的李石山老师上的民法课,和潘爱仙老师的刑诉课。
所有的课程中,我本身对民法最感兴趣,因为没学法的时候觉得它最接地气最实用。上学期学民法又遇上了宝藏老师——山哥,所以现在最喜欢民法。
其实之前对刑诉没有太多了解,刑诉也是我学的第一门程序法。其实是容易不得章法的,但现在好像也学得还不错(自我感觉hhh)。
就是否喜欢一门课程而言,老师对我的影响很大。我喜欢的老师也有共同点,山哥和仙仙老师都很重视观念的培养、意识的建立。
比起讲解法律条文,更希望能让我们多理解体会法条背后蕴含的复杂的理论分析、法律追求。也会讲述他们过往的实务经历,注重理论与实际的比较。
最重要的是,他们会就着学习内容提出很多争议点让我们去思考、了解,在习以为常理所当然中发现问题。
这让我逐渐养成习惯:在看到一个法条的时候,首先尝试理解是什么意思,然后想为什么是这样而不能是那样,如果我是立法者要考虑现实中存在的哪些因素等等问题。
习惯探寻“为什么”,而不是只停留在“是什么”。
说到应试方面,这两位老师讲课条理清晰、重难点突出,常常带着我们做逻辑推理,从一个点引出另一个点,流畅地把很多的知识点窜在一起,却又丝毫不乱。
他们常常说:知识点你们自己看书就好了,每个字都能看懂,何必我给你们详详细细地讲呢,我想要说的更多是那些书上没有的,这才有意思。
3
但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这样吸引我。
我总是在思考,大学期间上课的意义是什么,尤其是在遇到了很多上课无聊照本宣科的老师之后。
读了一年大学之后,我慢慢发现,如果只是想听老师讲知识点,自己看书效率更高学起来更轻松。
我更想听到的,是老师们对这门学科的看法,他们如何去运用这门学科,甚至是一些为人处世的经验。这些都比所谓的应试知识点来得更加珍贵。
所以,必要时候可以翘掉一些课去做自己的事情。像山哥说的,一生学好一门就已经很强了,人的精力有限,不必如此浪费。
4
周四上了一次法学实验中心的课。
主要讲一个宝马赠送案,是上一节课提前布置过课下讨论的案例。三人组,我充当原告,用归入法做单边建构然后对抗式辩论。
是很新奇的经历,因为学到现在,都只是在学习理论,没有案例分析的课。所以花了不少时间研究,却终究不太会将法条与案例联系起来进行分析,也没有把握让对方心服口服。
于是去上课。
老师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在我看来双方皆有理不知如何判决的案子,原来是因为法律适用不够精准,单边建构不够“霸道”,于是让对方有漏洞可钻。
而老师提出了种种,思路清晰,还有最强建构。
听下来,竟有一种高中听数学老师讲解导数大题的畅快之感。
录了音,准备好好复盘。
“为什么律师不是纯靠辩论水平而是更多靠专业水平和证据呢?”这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因为每件案例可以适用的法律很多,所以能列出数种论证方式和解决方案,但怎么选择一种最“霸道”的方式让对方无话可说,是很需要水平的。
在绝对的逻辑优势面前,辩解毫无意义。
而律师的意义就在于,找到这个取胜的逻辑与法律适用。
新的任务是两个有趣的案例。
老师提示说,一个要用到《债法》部分所有类别的知识。
一个要分别从侵权责任、消费者角度、食品安全角度出发,做出三种建构,然后找出最强建构。
好难,但是很期待。
5
周三晚上去听了讲座,来自北大的民诉法学教授傅郁林,讲的是民事诉讼司法权的配置问题。
讲得很宏观,还没学民诉,有一部分不大听得懂。
却有一些在我看来新奇的观点。
“法官的技术层面水平不够”,是因为大多数开了很多庭,拉了一车车的证据,却还是搞定不了事实认定。否定自证,这是很可怕的。
“层层剖析,双方都承认的,那就认定;有争议的,就听双方说,说的合就过,说不合的就是需要审判的关键点。”
感觉程序法好难,理论与实际、国内与国外差别很大。一直在改革,但常常走回头路。很多现象看着难受,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