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份演讲稿,因为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世人再听到这些再简单不过,却难以做到的道理的神奇效果。
我早就中国古代有一种士大夫精神的文化,我所知道的是如今这个时代再难寻了,士大夫精神没有很好的传承给中国老百姓,多么悲哀。
前不久——真是遗憾我没有更早知道——我知道了美国有个开国元勋名为富兰克林,然后我去看了他写的自传,越看越发现,这种生活哲学和我们的士大夫精神本质完全一样。对于个人道德的追求如出一辙。他们都遵循,一个人只有勤勤恳恳,避免犯大错误,就一定能得到幸福这一道理。富兰克林是美国的开国元勋之一,他出身一般甚至贫贱,通过很普通的不断学习,避免犯错来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一切。他的自传不像我看过的任何一本自传一样,他对我(读者),也想他对他孙子一样亲切,全文于具体事件巨细无遗,娓娓道来,后辈只需要现在他的肩膀上眺望就能看到绝妙的生活哲学。
再后来,我从投资中知道股神巴菲特还有一个合作伙伴,叫查理 芒格。他也是富兰克林的粉丝,关键是,他去效仿富兰克林最基本的处世哲学,然后和巴菲特一起在世界舞台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再次证明富兰克林是有效的,人们应该效仿,然而,就算这样,人们也很少愿意学他们。回到中国,情况也是一样,太多人追逐利益,物质,像饕餮一般无休无止,就算偶尔看到士大夫式的人,也很少去效仿,甚至要比欧洲大陆上的少的多得多。中国,由于历史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却反而造成了文化传承上的“选择综合征”,好像选什么都可以对,选什么有都可以错,文化之间既可以互为补充,又可以互为攻伐。究其本质原因,我认为是中国人在理性这一关口上失掉了自我,由于理性的缺失,老百姓用先辈的处世哲学时,很少思索它原意是不是我所用的这样,它的外延和内涵是什么,在这个场景用合不合适。以至于如今年轻人更倾向于啥也不信,然而,随着他们的长大,中国式的哲学方式仍会给他们的精神白纸上打上深深的烙印,所以老百姓在这些个世道上活的不通透,不痛快,精神世界难以定居。而美国人恰恰相反,他们恰好得到了理性,他们有更多的人知道生活怎么进行可以到达自己想要的彼岸,前辈已经铺好路,后辈只需要稍加思考,理性判断是否可用就行。
不信,你且看国内的演讲和国外的演讲的区别,更有智慧和眼界的人甚至可以从某些艺术作品(如音乐作品,影视作品)看出端倪。
下面我将从约翰尼 卡森的演讲为开头,查理 芒格的药方为中部,我自己的感悟收尾。
卡森那次在哈佛学校的毕业演讲中,他说他无法告诉告诉毕业的同学如何才能得到幸福,但能够根据个人经验,告诉他们如何保证自己过上痛苦的生活。他来了三个药方,并言之凿凿的说,他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了这些东西,结果每次都变得痛苦。它们分别是:
1- 为了改变心情或者感觉而使用化学物质
2- 妒忌
3- 怨恨
这里化学物质本质指致幻剂,也可以引申为所有让人上瘾且有致幻作用的物质,过量的酒精也可以。服用这些东西保证可以让你过上痛苦的生活,可以把你生活中几乎所有的美好毁坏掉。
妒忌也是一个非常好的药方,他说,早在遭到摩西戒律的谴责之前,他就已经造成了许多大灾难,自然对于个人也能有很好的效果。如果你能希望保持妒忌对生活的影响,我建议你们千万别去阅读塞缪尔约翰逊的任何传记,因为这位虔诚的基督徒以令人向往的方式展示了超越妒忌的可能性和好处。
怨恨是一个更好的东西,这个我也亲自很多次尝试过了,结合卡森的演讲,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你如果觉得3个药方太多,但仍想获得痛苦生活,那么,保持怨恨吧,它就有这么强大。他可以让你紧紧抓住生活中的一两件不幸(请放心,不幸是一定会有的),然后沉浸进去,怨恨身边所有的人和事,从而保证你错过所有可能失去痛苦的机会,实在是不可多得又简单易行的法子。
约翰逊说我们任何人都有可能通过一个开始脑子察觉直到堕落之力强大到无法冲破的细微过程而染上恶瘾,并以此作为结尾。
关于约翰逊的传承者其实我知道一个,那就是股神巴菲特的合作伙伴查理芒格。他也正好在一次哈佛学校的演讲中讲如何保证人生过上痛苦的生活。
查理用开场就表明卡森的演讲是自己最喜欢的一次演讲,他说他现在比当时的卡森年纪更大,理应失败经验更多,所以再结合自身的投资以及生活经验提出几条。
第一条,要反复无常,不要虔诚地做你正在做的事情。只要你服下这味药,那么你几乎不用担心你会得不到痛苦啦,服下之后,我保证它能够帮助你抵消掉你所有的优点共同产生的效应,大可以安安心心的享受随之而来的痛苦生活。
第二条,尽量少去吸取别人成功或者失败的经验,或者说,尽量少受教育,只需要相信自己就行啦。这样下去,过上自己以及连带上亲人朋友一起痛苦的日子就有保障啦。查理说人类常见的灾难全都毫无创意——酒后驾车,鲁莽驾驶,染上性病,加入能够被洗脑的邪教,任由集体疯狂占据大脑中枢等等,你们若想要找到这条没有创意但能引起真正的人生麻烦的道路,很简单,平常顺遂自己没有耐心的感觉,在想成功的时候遵循这条现代谚语——人生就像是悬挂式滑翔,起步没有成功就完蛋啦。
第三条,当你在人生的战场上遭遇第一、第二或第三次严重的失败时,就请意志消沉,从此一蹶不振吧。请别担心遇不到失败该怎么办,因为即使是最幸运、最聪明的人也会遇到许许多多的失败,而这味药就刚好能让你在遭遇失败的时候保证你永远的陷在痛苦的泥淖里。这里的服药警告是千万别去挖掘爱迪生发明灯泡以及相似的经历。
第四条,请忽略小时候人们告诉我的那个乡下人的故事:曾经有个乡下人说“要是知道我会死在哪里就好啦,那我将永远不去那个地方”。数学家雅各比说过“反过来想,总是反过来想”,他知道事物的本质决定了许多难题只有在逆向思考的时候才能得到最好的解决。所以你们应该像大多数人一样,尽情地贬低这个乡下人,认为他愚蠢至极,一无是处就行啦,这样你们就永远不会因为避免重大错误而得不到痛苦生活啦。
到此,卡森和查理的药方都已经复述完毕,接下来我也要开自己的药方,虽然我比他们都要年轻,但是我在另一个国度,而且我经历的失败也不少呢。
第一,永远别去规划你的人生,或者未来3年。服下我的这味药,你将稳稳的获得碌碌无为的生活,这类痛苦或许不会太让你满意,但它一定会不离不弃,我保证。我得警告你,不要以为出身不好就也能保证得到痛苦,我身边有好多真实的案例由于早早规划自己的生活而获得了很好的生活。
第二,喜欢赌博。余华的《活着》里面,小少爷将家底输个底朝天的故事在中国遍地都是,赌博心理在中国人心中其实是一种自欺欺人,他们看不到赢钱的另一面是输钱,更不愿意想庄家经常出老千这种可能性。你只要喜欢赌博,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得到的痛苦将会比第一条得到的更满意。
第三,千万别换位思考,只要遇到事情,只需要考虑自己就行啦,千万别考虑他人的感受和需求,就算要考虑,也只需要自己随便认定自己认为的就行啦。如果在我这个年纪,我能够保证你得到一种剧烈的痛苦——爱情的失败,你尽管去尝试,你就会知道我这味药是灵丹妙药的。
另外,我再次提醒,请记住芒格的第二味药,让自己少受点教育,因为你如果接受的教育多了,总会有可能让所有的药方失效的。
从海外的卡森,查理,到我自己,开药方暂时告一段落,相信这些药方已经可以让你在很多场景下获得你想要的痛苦生活啦。
最后,我想重新回到我们中国的士大夫精神这个话题上,我们中国古老的传承太多了,解读太多了,这既是骄傲,也是一种弊端。
就拿士大夫精神来说吧,幸运的是我认为它的本质现在还没有变(可能也是因为早早断绝的原因吧),但是那么长的历史岁月中也有不同的解读,世界的规律就是如此。
不幸的是骄傲没有被很好的传承下来,老百姓倒是吸收了不少弊端。士大夫精神的传承者零零星星,但也或许是因为我在井底,而他们又不常在天空,所以我见不到太多。但是以我的经历来看,老百姓中还有很多很多完全没有传承士大夫精神的,这我很清楚,从那些痛苦人生的例子就可以看出来啦。
那么,中国的士大夫精神,海外的富兰克林精神,以及其他我尚未认知的类似的精神,他们的根源一样到底是什么一样呢?我的见解是这样一种生活哲学:人生只要勤勤恳恳,避免犯下大错误,就能得到幸福生活。古今中外,概莫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