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6日晚上风雨雷电,儿子乘坐的飞机,原本21:05降落,实际降落22点多。我俩在“飞常准”上,看着飞机在空中一圈一圈盘亘,飞机不降落,我们的视线不离开手机。
把绣布收了起来。不干活的夜晚无所事事,感觉累感觉困。我早早躺上床,躺在床上的我,不累也不困了,精神得很。儿子发信息说,“今天甭等我了,我找个地方歇一歇。”这个时候电闪雷鸣,风雨雷电从济南移到我们泰安来了。
早晨我们去锻炼,儿子发信息过来,说晚上在机场过夜区歇了歇。我俩讨论说,在过夜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去了市里,回途有周折。先生还说,男孩子不打紧,啥滋味都要尝一尝。我倒没有多少牵挂,想当然地认为这些都不是问题。
儿子到家时间5月7日上午十一点多不到十一点半,进门拥抱了一下。我说儿子发量多了,儿子说我白发少了。我才意识到这可能是真的,前段时间先生还专门凑上来看了看,问,你的白发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