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今天也是想刀老板的一天
“林姐，萧总又把方案毙了。”
小米捧着平板的手在抖：“他说……说我们的女团培养计划是‘流水线作业’，缺乏‘灵魂撞击’。”
“灵魂撞击？”林曼玉从堆积如山的艺人合约里抬头，十五厘米的细高跟“咚”一声凿进地板，“他怎么不直接说需要玄学开光？”
平板上的批复一如既往地简洁毒舌：
“模板化，无爆点。重做。”
落款那个龙飞凤舞的“萧”字，看着就欠揍。
“很好。”林曼玉抓起最新打印的厚达五十页的方案书，“我这就去给萧总表演一下什么叫‘灵魂撞击’——用这个。”
她拍了拍那本堪比砖头的方案书。
顶楼总裁办公室外，林曼玉深吸一口气，按下电梯。门开瞬间，里面站着的人让她差点把方案书砸自己脚上。
萧宸。
一身定制西装，眉眼冷淡，手里拿着杯冰美式——这人连喝咖啡都像在审阅财务报表。
“巧啊萧总。”林曼玉挤出一个职业假笑，“我正想找您探讨一下‘灵魂’的具象化表达。”
萧宸侧身让她进电梯：“如果是关于那个女团方案，答案还是不行。”
电梯门缓缓关闭。
“萧总，”林曼玉维持着最后的理智，“‘星梦计划’是我带团队调研三个月、访谈两百个潜在用户、分析近五年市场数据后制定的。您一句‘不行’，是不是有点……”
“有点武断？”萧宸按下B2停车场按钮，“林经纪，数据会骗人，但市场反应不会。去年同类女团出道半年解散率67%，你们的方案里却只字不提风险预案。”
“所以您就全盘否定？”
“所以你们需要推倒重来。”
两人对视，空气里火花四溅。
就在林曼玉思考用方案书砸老板算不算工伤时，电梯猛地一震！
灯光骤灭，紧急制动发出刺耳尖鸣，失重感排山倒海而来。
“啊——！”林曼玉的高跟鞋崴了，整个人向后倒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把她拽进角落，萧宸用身体护住了她。混乱中，她听见他冷静到诡异的声音：
“垂直加速度9.8，磁场读数异常……第三次了。”
什么第三次？
来不及问，黑暗吞没了一切。
第二章 这位客官点歌吗？
林曼玉是被熏醒的。
浓烈的檀香混合着廉价脂粉味。她睁开眼，看见绣着鸳鸯戏水的帐顶，身上盖着大红色锦被。
“……公司年会换主题了？”
“金姑娘醒啦？”一个双丫髻小丫鬟推门进来，“快梳妆吧，王员外包了场，点名要听您的新曲儿呢！”
金姑娘？新曲儿？
林曼玉连滚带爬冲到梳妆台前。铜镜里，一张陌生的美人脸：柳叶眉桃花眼，额间贴着红梅钿，云鬓斜插金步摇。
美。
但不是她的脸啊！
“我是谁？我在哪？今天几号？”她抓住小丫鬟。
“您是翠香阁头牌金镶玉呀！今儿个永和三年八月初六！”小丫鬟被吓到了，“姑娘是不是昨夜喝多了……”
翠香阁？头牌？永和三年？
林曼玉脑子“轰”一声——穿越了！还是穿成妓院头牌！
“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吧？”她抱着一线希望。
“当然！”小丫鬟挺胸，“咱们姑娘是清倌人！”
贞操保住了。林曼玉刚松口气，后院忽然传来打斗声。
她冲出去，看见荷花池边三个黑衣人在围攻一个男人。月光下那人的侧脸——
“萧宸？！”
男人闻声回头，四目相对。林曼玉看见他眼中闪过警惕、疑惑，还有……完全的陌生。
就是这个空当，一把刀砍向他后背！
“小心！”林曼玉想都没想，抓起池边晾晒的红绸（不知哪个姑娘的舞衣）奋力一甩——
红绸精准缠住黑衣人手腕。
萧宸趁机反杀，剩下两人翻墙逃走。
院子里只剩他们俩。
林曼玉喘着气跑过去：“萧总你没事吧？这到底——”
剑尖抵住了她喉咙。
月光下，萧宸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是何人？为何知我名讳？”
“……哈？”
“说。”
“我是林曼玉！你下属！今天下午我们在电梯里吵架然后穿越了！”林曼玉一口气说完，发现对方的眼神写着：这女人疯了吧。
“电梯？穿越？”萧宸皱眉，“姑娘话本看多了。”
他收剑，却仍戒备：“在下萧宸，大梁二皇子。若姑娘是皇兄派来的探子……”
“停！”林曼玉举手投降，“第一，我不是探子。第二，你伤口在流血。第三，再不处理你会感染而死。”
她指了指他腹部渗血的伤：“跟我来，我帮你包扎。信不信由你。”
萧宸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晃了晃，单膝跪地。
失血过多。
“算你识相。”林曼玉架起他往房间拖，“听着，从现在起，你是我远房表哥，来京赶考暂住。敢露馅，我就把你扔出去喂追兵。”
闺房里，林曼玉翻出白酒和布条。
“忍着点。”她撕开萧宸染血的衣服，倒吸冷气——伤口深可见骨。
用白酒消毒时，萧宸闷哼一声，额头冒汗，但没吭声。
“挺能忍啊萧总。”林曼玉手下不停，“在公司骂我方案烂的时候，嘴皮子不是挺利索？”
“姑娘，”萧宸忍痛开口，“你说的公司、方案……究竟是何物？”
“就是你穿越前的生活。”林曼玉简单解释，“你是总裁，我是经纪人，我们天天吵架。你最喜欢说‘重做’，我最喜欢骂你‘不懂行’。”
萧宸沉默良久。
“听起来……很累。”
“可不是嘛。”林曼玉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好了，这几天别碰水，别打架，按时换药。”
她抬起头，发现萧宸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她。
“怎么了？”
“姑娘处理伤口的手法，不像风月场中人。”
“在我们那儿，这叫职场求生技能。”林曼玉耸肩，“毕竟老板经常让人心梗，得会点急救。”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喧哗。
“搜！每个房间都要搜！”
“官爷，这不合规矩——”
“滚开！缉拿逆党！”
林曼玉脸色一变。萧宸立刻要拔剑，被她按住了。
“藏哪儿……”她环顾房间，忽然灵光一闪，“有了！”
她把萧宸推到梳妆台前，按他坐下，然后开始——脱衣服。
“姑娘！”萧宸大惊。
“想什么呢！”林曼玉翻白眼，快速脱掉外衣只剩红色抹胸襦裙，长发打散，抓过胭脂往萧宸脸上胡乱抹了几道，又把自己的口脂涂他嘴上。
最后，抓起酒壶往两人身上洒酒。
“从现在起，”她压低声音，“你是我喝醉的恩客。别说话，装醉，靠我身上。”
门被踹开。
几个官兵冲进来。林曼玉立刻进入角色，整个人挂萧宸身上，捏出娇滴滴的嗓音：
“哎呦～官爷们吓死奴家了啦～”
官兵愣住。眼前场景确实香艳：红纱帐暖，酒气弥漫，头牌姑娘衣衫不整偎在男人怀里，那男人满脸胭脂口红，一看就是喝高了。
“搜什么搜呀？”林曼玉嗔怪，“没看见王员外正听我唱曲儿呢吗？”
她故意把“王员外”咬得很重——翠香阁常客，财大气粗不好惹。
官兵头子迟疑了。
就在这时，萧宸忽然动了。他迷迷糊糊抬头，眼神迷离，一把搂住林曼玉的腰，口齿不清：
“美、美人……再唱一曲那个……十个男人七个傻……”
林曼玉心里咯噔一下：这货怎么记得这句？！
官兵头子皱眉：“什么十个男人？”
“啊哈哈～”林曼玉干笑，“是新谱的小曲儿～官爷要听吗？我给您唱两句？”
她清了清嗓子，即兴发挥：
“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还有一个是官爷您这样英俊潇洒又通情达理的好人才～”
唱完还抛了个媚眼。
官兵们面面相觑。头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挥挥手：“……走！下一间！”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林曼玉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萧宸擦掉脸上胭脂，表情复杂。
“你刚才唱的那是……”
“蔡依林的《骑士精神》改编版。”林曼玉瞪他，“你怎么会记得歌词？”
萧宸茫然：“不知。脑海里忽然冒出这句……还有旋律。”
完了。林曼玉想，这货的记忆在以诡异的方式复苏。
第三章 翠香阁KTV开业大吉
第二天，林曼玉召开了“翠香阁第一次战略转型会议”。
参会者：她自己，萧宸（被迫旁听），和小丫鬟春杏。
“同志们，”林曼玉在白板（用屏风改造的）上写字，“我们的目标是：三个月内，营业额翻两番，客户满意度提升百分之三十，打造京城第一文化娱乐品牌！”
春杏茫然：“姑娘，什么叫‘品牌’？”
“就是名号！招牌！”林曼玉敲白板，“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一家普通的青楼——我们要做‘大梁朝第一古风Livehouse’！”
萧宸坐在角落抄曲谱，闻言抬头：“Live……什么？”
“就是现场音乐酒馆。”林曼玉解释，“卖的不是皮肉，是氛围、艺术和情绪价值！”
她宣布第一项改革：“主题夜！”
当晚，“江南烟雨”主题夜开场。
林曼玉亲自登台。她抱着琵琶，扫视满场古代宾客，深吸一口气。
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指尖拨弦，开口是改编版《青花瓷》：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嗓音清越，曲调婉转。
全场寂静。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妙！妙啊！”一个文人激动得胡子乱颤，“此曲只应天上有！金姑娘大才！”
林曼玉微笑谢幕，余光瞥见二楼角落，萧宸正静静看着她。
四目相对，他居然……对她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林曼玉得意地数银子：“看见没？这就叫文化输出！”
萧宸放下笔：“曲是好曲。但词中‘天青色等烟雨’……天青色为何要等烟雨？”
“这叫诗意！意境！你不懂。”林曼玉白他一眼，“对了，你伤口今天换药了吗？”
“换了。”萧宸顿了顿，“多谢。”
气氛微妙起来。
“那个……”林曼玉打破沉默，“你这几天，有没有再想起什么？比如……电梯？办公室？”
萧宸眼神闪烁。
他确实想起了碎片：高楼，发光板子（电脑？），还有林曼玉穿着奇怪紧身衣（西装套裙）对他拍桌子。
但他不知该怎么说。
“有一些画面。”他最终道，“但不明所以。”
“比如？”
“比如你……很凶。”
林曼玉气笑了：“那是因为你在否我第七个方案！”
“我为何要否？”
“因为你觉得保守！”林曼玉坐下，“但你知道吗？其实你是对的。星耀需要破局，只是我当时不服气。”
她托腮看他：“如果我们能好好沟通，也许能找到折中方案……喂，你笑什么？”
萧宸嘴角居然有了一丝弧度：“笑你终于肯承认我没错。”
“谁、谁承认了！”林曼玉脸一热，“我只是客观分析！”
门外忽然传来惊叫：“走水了！后院走水了！”
两人冲出去，后院厨房方向火光冲天！
浓烟滚滚，火势迅速蔓延。林曼玉拉萧宸往后门跑，却发现后门已被火焰封住。
“咳咳……”她被烟呛得流泪。
转头却发现萧宸不对劲。
他呆呆看着火光，眼神空洞，喃喃自语：“火……好大的火……东宫那年……”
“萧宸！”林曼玉抓住他肩膀猛摇，“醒醒！你不是二皇子！你是萧宸！星耀总裁！年薪千万还爱喝冰美式的那个讨厌鬼！”
萧宸浑身一震，眼神聚焦。
“……曼玉？”
他叫她名字了！
下一秒，萧宸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一脚踹开窗户：“抱紧！”
两人从二楼跳进荷花池。
冰冷池水淹没头顶的瞬间，林曼玉听见萧宸在她耳边清晰地说：
“我想起来了。电梯，公司，还有……我们为什么吵架。”
第四章 记忆复苏的麻烦精
假山洞里，两人湿漉漉披着同一件外袍。
“真想起来了？”林曼玉小心翼翼。
萧宸点头又摇头：“一部分。像拼图缺块。”
他讲述：他有双重记忆。现代总裁和古代皇子交错混杂。大火像开关，激活了某些连接。
“我五岁时东宫大火，烧死了乳母。”萧宸低声，“所以怕火。但刚才，我看见火光，却同时看见电梯里你抓着我说‘萧宸你别吓我’。”
林曼玉怔住。那确实是她说的。
“所以我明白了。”萧宸看她，“我不是二皇子，也不是纯粹的总裁。我是……两个人的融合。而你，是我在两个时空都遇见的人。”
山洞里只有远处救火声。
“那现在呢？”林曼玉问，“想回现代吗？”
萧宸沉默很久。
“想。那里有我的责任。”他顿了顿，“但这里也有。皇兄残暴，若他继位，百姓遭殃。我不能一走了之。”
典型的萧宸式回答。
林曼玉笑了：“巧了，我也不能走。金镶玉突然消失，翠香阁姑娘们怎么办？”
她伸懒腰：“反正暂时回不去，不如合作。你养伤联络旧部，我经营翠香阁给你打掩护。等你搞定皇兄，我们再找回去的办法。”
萧宸看着她：“为何帮我到这个地步？”
“因为……”林曼玉想了想，咧嘴一笑，“因为你欠我年终奖啊老板。在这儿给你打工，得算双倍工资，包食宿，996不行，得朝九晚五周末双休。”
萧宸愣住，随即低笑：“好。都依你。”
那笑声低沉好听，林曼玉耳朵发烫。
接下来的日子，翠香阁成了京城奇景。
林曼玉推出“会员制”：办“雅集令”享专属座位。
搞“饥饿营销”：每天十份“金姑娘私房点心”，售罄即止。
玩“跨界联名”：和绸缎庄合作，买丝绸送翠香阁优惠券。
某天，一位官员喝高了，非要林曼玉唱首“劲爆的”。
林曼玉眼珠一转，抱起琵琶：
“官爷想听劲爆的？来喽～”
她弹起《王妃》前奏，开口就是改编版：
“摇晃的红酒壶～嘴唇像涂了猪血～官爷您要是不喝这一杯～就是看不起奴家这小女子～”
满场哄笑。
那官员脸红脖子粗：“喝！我喝！”
萧宸在二楼记账，闻言笔尖一顿，无奈摇头。
晚上，林曼玉数银子数到手软：“看见没？这就叫精准营销！”
萧宸合上账本：“今日营收同比增三百两。但……”他皱眉，“你唱那‘猪血’……是不是有点过于粗俗了？”
“粗俗才接地气！”林曼玉理直气壮，“你以为古代人民就爱阳春白雪？错！大家都爱下里巴人，尤其是带点颜色的下里巴人。”
她凑近，压低声音：“就像你们男人，表面上爱才女，实际上……”
“实际上什么？”萧宸挑眉。
“实际上都爱看漂亮姑娘唱小黄曲。”林曼玉拍拍他肩膀，“老板，要认清人性啊。”
萧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道：“那我呢？”
“你什么？”
“我爱看什么？”
空气突然安静。
林曼玉心脏狂跳，强作镇定：“你爱看财务报表和KPI曲线图。”
萧宸低笑：“现在可能……也爱看点别的。”
这话太暧昧了。林曼玉落荒而逃：“我、我去教春杏新曲子！”
看着她背影，萧宸嘴角笑意更深。
第五章 赏花宴的KTV惊魂
太子设赏花宴那天，林曼玉以“献艺”名义混了进去。
她袖子里藏着萧宸给的密信——太子谋反的证据。
宴会过半，太子出现。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眼神阴鸷的男人。
“今日有请翠香阁金姑娘助兴。”太子举杯。
林曼玉抱着琵琶上台，弹起《十面埋伏》。
琵琶声激越，满场肃然。
曲终，太子抚掌：“好！赏！”
太监端上金元宝。林曼玉谢恩要走，太子忽然道：“且慢。”
心一紧。
“本宫听说，金姑娘收留了一位‘表哥’？”太子似笑非笑，“可有此事？”
来了。
林曼玉盈盈一拜：“回殿下，是远房表亲，来京赶考。”
“哦？既是赶考，为何住烟花之地？”太子声音转冷，“金姑娘可知，窝藏逆党是何罪？”
侍卫围了上来。
林曼玉握紧袖中信，大脑飞转。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皇兄何必为难一个女子？”
萧宸从侧门走入。
玄色蟒袍，玉带金冠，面色冷峻——完全是皇子气场。
全场哗然！
“二弟？！”太子脸色大变，“你不是……”
“我不是该死了？”萧宸走上台，与林曼玉并肩，“可惜，让皇兄失望了。”
太子拍案：“来人！拿下逆贼！”
侍卫涌上，但四周突然出现数十黑衣人——萧宸的旧部。
剑拔弩张。
“皇兄，”萧宸平静道，“你私藏兵器、勾结北漠的证据，已送到父皇面前了。”
太子惨笑：“你胡说！”
萧宸看向林曼玉：“信。”
林曼玉递上密信。萧宸高举：“此乃铁证！太子，你还有何话说？”
太子眼中疯狂一闪，突然抽匕首直刺萧宸！
“小心！”林曼玉想都没想，扑过去挡在萧宸身前。
匕首刺入她肩膀。
剧痛传来，但林曼玉咬牙，反手从琵琶里抽出短剑，架在太子脖子上！
全场死寂。
一个歌女，劫持了太子？！
“都别动！”林曼玉忍着痛，声音却亮，“太子在我手上！谁敢动，我就让他血溅当场！”
她甚至即兴哼起调子：
“就这样把你抓住～切断你所有退路～本姑娘心情很坚固～但你的小命马上要结束～”
还转头对萧宸挑眉：“老板，这句freestyle值多少奖金？”
萧宸：“……”
太子党羽们面面相觑，陆续放下武器。
太子瘫软在地。
萧宸立刻传太医。伤口不深，无大碍。
“你疯了吗？”包扎时，萧宸手在抖，“为什么要挡？”
“本能反应。”林曼玉脸色苍白却笑，“在我们那儿，这叫‘优秀员工条件反射’——老板有难，下属顶上。记得给我评年度最佳员工。”
“你不是我下属。”萧宸握住她的手，“你是……”
是什么？他没说，但眼神说明一切。
这时，外面高呼：“圣旨到——”
老太监宣读：太子谋反罪证确凿，废黜圈禁。立二皇子萧宸为太子。
尘埃落定。
马车上，两人沉默。
“接下来……”林曼玉轻声，“要当皇帝了？”
萧宸沉默良久：“如果是你，会怎么选？”
“现代的你，会选最有利公司的路。”林曼玉看他，“但也会考虑员工感受。”
“那现在？”
“留在这里，当个好皇帝。”她微笑，“你有这能力，也有这责任。”
“那你呢？”萧宸问，“会留下吗？”
林曼玉答不上来。
她想回现代，那里有她的生活。但这里……有萧宸。
马车到翠香阁。萧宸扶她下车，却没走。
“曼玉，”他忽然说，“如果有一天能回去……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
“不是上司下属，不是皇子歌女。就是萧宸和林曼玉。”
月光下，他眼神认真得让人心慌。
林曼玉心脏狂跳。
“我……”
话没说完，周围空间开始扭曲！
熟悉的失重感！
“又要穿了！”萧宸一把抱住她。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林曼玉听见他说：
“记住，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你。”
第六章 回到现代，但画风不对
再睁眼，林曼玉躺在医院病床上。
白墙，消毒水味。
“林姐！你醒了！”小米扑过来，“你昏迷了三天！”
林曼玉摸肩膀——没伤口。
“萧总呢？”
“隔壁病房，也刚醒。”小米压低声音，“医生说你们身体没事，就是醒不来，好诡异……”
林曼玉拔掉输液管冲出去。
隔壁病房，萧宸已坐起。看见她，眼睛一亮。
“都出去。”他对医生助理说。
只剩两人。
沉默很久。
“记得吗？”林曼玉试探。
萧宸点头：“全部。”
“那……”
“林曼玉，”萧宸郑重道，“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回去继续当上下级。”
“二呢？”
萧宸从口袋掏出一样东西——那支珠花簪。
“这……”林曼玉震惊，“你怎么带回来的？”
“醒来就在口袋。”萧宸将簪子插她鬓边，“二，我们重新开始。不是上司下属，不是皇子歌女，就是萧宸和林曼玉。”
他看她：“选哪个？”
林曼玉摸簪子，笑了。
“萧总，您这算职场性骚扰吗？”
“如果是呢？”
“那我得举报您。”林曼玉嘴上这么说，却握住他的手，“不过在举报前，我想先请个假。”
“请假做什么？”
“养伤。”林曼玉眨眨眼，“虽然伤口没了，但心理创伤需要人陪我去度假疗愈。”
萧宸握紧她的手：“好。批了。多久？”
“先请个……一辈子吧。”
阳光落在交握的手上，珠花簪闪闪发光。
尾声：KTV包厢里的秘密
三个月后，星耀传媒年会。
萧宸作为总裁致辞完，下台找到林曼玉：“待会儿有事吗？”
“怎么？萧总要给我布置新年任务？”
“不。”萧宸掏出两张卡，“公司楼下新开了KTV，听说音响不错。去试试？”
林曼玉挑眉：“萧总会唱歌？”
“不会。”萧宸坦然，“但会听你唱。”
KTV包厢里，林曼玉点了《红色高跟鞋》。
音乐响起，她拿起麦克风，忽然转头对萧宸笑：
“萧总，给您来个穿越特别版。”
她开口唱：
“该怎么形容你最贴切～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毕竟您当过皇子也当过总裁，这履历够我吹一辈子～”
萧宸低笑，拿起另一个麦克风，居然接上了：
“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却又像风捉摸不住～就像在翠香阁那晚，你唱什么‘十个男人七个傻’——”
“停！”林曼玉脸通红，“那段不准提！”
“为什么？”萧宸凑近，“我觉得很好听。”
“那是黑历史！”
“是我的珍贵记忆。”萧宸看着她，眼神温柔，“所有关于你的，都是。”
音乐还在响，但两人都没再唱。
“萧宸，”林曼玉轻声问，“你说我们还能穿越回去吗？我是说……古代。”
“想回去？”
“有点。”林曼玉笑，“想看看翠香阁的姑娘们怎么样了，想再听春杏叫我‘金姑娘’，还想……”
“还想什么？”
“还想再听你叫我‘曼玉’。”她小声说，“用古代那种语气。”
萧宸笑了。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珠花簪。
“曼玉。”他唤，声音温柔得像穿越千年的月光。
“嗯。”
“无论古今，无论身份。”他握住她的手，“你都是我的唯一。”
窗外是现代都市的璀璨灯火。
但这一刻，他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檀香缭绕、丝竹声声的夜晚。
在那个世界里，他是落魄皇子，她是风尘歌女。
在这个世界里，他是冷面总裁，她是犀利经纪人。
但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相遇，只要相爱。
无论在哪个时空，无论在什么身份。
（全文完）
彩蛋
次日，公司内部论坛爆帖：
《震惊！昨晚在KTV听见萧总唱歌！》
楼主：匿名
内容：年会完事路过公司楼下KTV，听见萧总在唱“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重点是对面是林经纪！！！他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1楼：早就觉得他俩不对劲！每次开会眼神都能拉丝！
2楼：所以之前电梯故障昏迷三天……是穿越去谈恋爱了？
3楼：楼上小说看多了吧！
4楼：但萧总今天戴了个古风簪子来上班，林经纪也戴了同款……
5楼：我宣布，“宸玉”CP是真的！
总裁办公室里，萧宸刷着论坛，嘴角微扬。
林曼玉推门进来：“看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看我们的CP帖。”萧宸把平板转给她。
林曼玉扫了一眼，脸微红：“这群人……上班这么闲？”
“需要整顿纪律了。”萧宸一本正经，“从今天起，禁止上班时间嗑CP。”
“尤其是嗑老板的CP。”林曼玉补充。
两人对视，同时笑出声。
阳光很好，未来很长。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真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