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的风气(王霁良)

      日前听一文友谈散文写作,说当下实乃百花齐放,题材上相当丰富,尤其散文,什么都可以入文,从内容到形式,可以落笔可以写的东西非常之多。

      真的是这样吗?实际的情况是因为放得宽,写小我、写小情调甚或太自我的无足轻重的作品早已泛滥成灾。而我们的文学前辈,左思《三都赋》构思就达10年,文学家刘勰1500年前就告诫我们“草创鸿笔,先标三准”,要是散文真这么容易写,留给我们的好作品就不止这么点了。

      当下的散文无病呻吟者太多,思想性根本谈不上,白开水一般,这样的散文是没有什么生命力的。

      更早的一次文学创作活动上聆听一文学博士谈创作,却是大讲了一通写作之辛苦,写篇文章得调出前人所写上百篇相关作品,就是这样还苦于找不到翔实、准确的第一手材料,光是阅读就要人命。可我觉得这样的写作对搞文学没什么指导作用。写作靠的是灵性,而他说的这种写作方法,大概只适用于搞学术研究,适用于做学问,搞文学创作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目下搞写作的学院派倾情历史散文、文化散文,把历史名人和典故翻出来都重炒一遍,窃以为以做学问的姿态去搞创作,即使不说不能称为原创,原创性差也是事实,和纯正的文学创作并不是一路,不过来料加工而已。——先囤积素材、占有资料,一根羽毛、一堆鸡屎也不漏掉,然后过滤、加工、添加佐料贴上个人标签出售,不就是这样吗?

      可这个历史名人和典故,世上会有多少人写此同一题材?难道你能保准你写的不是垃圾?

      山大的朗诵诗人高兰教授已仙逝20多年了,生前曾反复告诫弟子:“做学问和搞创作不是一回事。做学问只要耐得住寂寞,甘心坐上十年冷板凳,大都能换个硕士、博士什么的,有那么点儿成绩;文学创作则不是一路,需要的是灵性。”是啊,搞创作需要内在的创造力,而许多做学问的写作者如蒙天佑,怀着病态的兴趣、以一种——形同窃贼的方式干着素材源源不断的来料加工,还美其名曰“现场感”,似乎只要上了十字架就不能活着下来,真不知活他几辈子才能把嗅到的东西写完,不客气地讲,这实际是没东西可写硬要成文的表现。

      当下散文最大的问题是无为,写与不写几乎没什么区别,其风气也到了确实要变一变的地步,到了为散文找一条出路的时候,那些真正有大情怀与天地对接的好作品,都在哪里?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