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很快到了目的地,十字路口,红灯,靠边停车,周围只有喧嚣的汽车鸣笛声,还有闷热。机打票据卡卡的滑落了出来,阿笙迅速的给钱,阿杠也下车叫师傅开了后备箱,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两人站在路口,看着车辆来来往往,突然觉得天空变得更深邃暗沉了一些,阿笙是第一次来大都市,穿着一件白色体恤,简版牛子裤,和一双白鞋,稍微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但眼神中也带了些不知所以的兴奋,阿杠倒是从小四处闯荡,一身江湖气息,一件休闲体恤,一双运动皮鞋,一条休闲裤,一头短发,微挺的小肚子,显得又憨态可掬,恍然间忘记了快40的年龄,他从包里掏了一包烟出来,烟名叫真龙,说是有家乡的味道,阿杠拍了拍阿笙的肩膀说,
"兄弟,来一支。"
两人便各点了支香烟,烟圈打破了两人今日一路奔波的疲惫,跨过马路,映入眼前赫然几个大字,牛陆葡萄,只要28/斤,感觉很便宜一样,有对年轻的情侣在摊前窃窃私语着,不远处有兰州拉面,面馆前蹲了一只小猫,燥热的空气中显得很沉醉,阿笙说:
“要不就尝下拉面的味道。”
阿杠嘴里叼着烟,微微一笑,答到:
“这年轻人,格局能不能大点,当然要吃肉,前面有个小馆子,不算高档,但是惬意,走,去炒两个小菜。”
阿笙默默的点了点头,餐馆不大,灯光有点昏暗,一个推拉门三四张桌子,还有两桌客人,聊着天,喝着酒,两人找了角落的一个桌子坐了下来。
“老板,一个回锅肉,一个番茄炒鸡蛋,一个素汤。”阿杠迫不及待用川普说到,看了眼阿笙,继续说到:
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不客气。
阿笙笑着答道,
“可以了,挺好。”
阿杠接着问,“要喝点酒吗?”
阿笙连忙说,“不要,不要,你自己喝吧。”
阿杠转身走向老板,眼神不停的打探着酒柜台,再次用着蹩脚的普通话说,"老板,有北京二锅头吗?二两的那种。"
老板显得不耐烦的说了句,"没有。”
那就来一瓶牛栏山吧,随后转身又坐了下来,喃喃自语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随后拿起手机玩了起来,阿笙看了看阿杠,心中念到,身居草莽,却心系天下。
吃完饭,天已经黑透了,穿过马路就是预定的酒店,不算豪华,但是也有一定的腔调,赫然几个闪灯大字,维纳斯大酒店,径直走过旋转门就是大厅,右侧食堂,左侧沙发,前台小姐姐早已笑脸相迎,可是实在疲惫,草草的刷了身份证拿了门卡上楼了,两人道别后,冲了热水澡,都睡下了。没在意落地窗前的车水马龙。
第二天在一阵急促的闹钟声下,两人起床,徒步到公司,开始了忙碌的出差生涯,在艰苦的劳作几天后终于等到了回家的那天,飞机降落到机场的那一刻,雨很大,但是确直击内心。两人打了出租,走过人群,走过各种高速站。
两人在一个小区十字路口下了车,此时夜已深了,陪着两人的只有路灯,昏昏暗暗的,两人寒暄两句后,转身准备离开,没走几步,阿杠叫住了阿笙,阿笙转身习惯性的答应了一声,“啥事。”只见了阿杠的背影,缓缓的一句,“你不了解我。”一声叹气,然后径直而去,阿笙站在原地,看着路灯下的影子,久久难以释怀,猛然间一抬头,意识到已经到了小镇了,随后笑了笑,转身也消失在了这茫茫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