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走过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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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做早餐时习惯性地打开非凡精读,一本被推荐到首页的书——《那些活了很久很久的树》映入眼帘。只一眼,便被深深打动。或许,这也与最近参加的涓的21天自我探索活动有关,一切仿佛都是刚刚好的样子。于是,这个早上,我便被这些树带着,开启了一场心灵的旅行。

讲书的二师兄说,所有旅行的第一步,是要思考我们为什么出发。而我却恰恰相反,几乎每次说走就走的旅程,都能让我发现,去那里正是当下最需要的。而那些计划已久的旅行,反而大多未能成行。


一 、苹果树:童年第一缕风

记忆中的第一站,是院子里的两棵苹果树。

一棵叫“黄香蕉”,果实熟了放一放,口感沙沙的,带着面甜; 另一棵是“青冠”,名符其“实”,果子是青的,带着酸味的脆甜。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这两棵树最深的印象,不是秋天果子成熟的季节,而是清晨醒来,打开窗子的第一缕风的味道。那风里带着一丝丝苹果花的甜味,若有似无,却通过鼻腔直达大脑。那一朵朵白中透着一丢丢浅粉的花,就这样映在了心上。

印象深刻的还有月下的苹果树。树影婆娑,透过窗子在床下的地上画下斑驳的树影。树叶和花或稀或疏,或一簇簇一团团,每一片影仿佛都藏着一个古老悠远的故事。在那个十几岁最爱读小说、爱做梦的年纪,风一吹,故事就活了。


二 、石榴花开

如果说苹果树属于夜晚,那么石榴树则属于白天。

五月,石榴花开红胜火,那火红的花朵仿佛点燃了整个夏天的热情。

我还记得,石榴花托如果是倒扣的伞形,这朵花就是雄花,不会结果子;而葫芦状花托的石榴花则是雌花,秋天会变成一个个灯笼似的石榴果。晚上围坐在石榴树下摘花生或者掰玉米,累了就仰脸找一个咧开嘴的石榴,手在围裙上蹭蹭,便迫不及待地去品尝石榴的甜美。

三 、梧桐,浪漫与守护

记忆里,还有桐树的身影。因为好栽好成活,估计也因为“栽下梧桐树,引来金凤凰”的美好寓意,在农村的院子里,田间地头,梧桐树随处可见。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当地的桐树其实叫泡桐,先开花后长叶子。花朵像倒放的金钟,浅浅的紫中透着渐变的白,中间的花柱甜甜的。哥哥们爬上树给我摘下,那种清甜的味道至今难忘。母亲有时候会把我捡来的完整的桐花用线串起来,那是我童年最美的花环。

再大一些的时候,放学我特别喜欢去田里喊母亲回家。暮色中的田野,一垅垅油绿的麦苗,远处有薄薄的雾模糊了天与地的界限。一排排梧桐擎着高大的树冠,像一个个沉默的守护者。这个时候的田野,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静谧,天地似一幅诗意的画卷,而田里劳作晚归的母亲就是画中人。

后来,慢慢地成熟起来了,开始注意到身边各种各样的树。挺拔的落叶会打旋跳舞的杨树,春天嫩绿、夏天灰绿、秋季金黄的银杏树。有一个夏天,带孩子去了神木博物馆参观。不管是金乌与凤凰的光影传说,还是金丝云耀的金丝楠木,还有匠心独具的各式木雕,独属于树木的故事感与生命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就像这本《那些活了很久很久的树》中说的:在我们的生活当中,一棵大树,尤其是一棵活了很久很久的大树,从来都不只是一棵树。

不管它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它都存在着。 

它们静静地站在那里,见证着这个世界的变迁,也见证着我的成长。

现在的我,最喜欢三毛在《说给自己听》中的这样一段关于树的文字: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荫凉,一半沐浴阳光。”

我想活成树的样子,不待来生,就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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