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颤音》序列:初相识(2)最美十八岁年华

【壹】

18岁,最美的青春年华,不过对于穷人来说,我觉得我们是没有青春年华的。

18岁了,我都去外面读书了,不过家里还是依然穷,一贫如洗,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也没有电视机,我记得当时家里购买了一台播放机了,因此,我读书放假的时候也会听听音乐。

当时,我除了读书的时候像学生,回到家里,我也和那些不读书的小朋友一样,去放牛,割草,掰玉米,找猪食……

我就是在别人认为美好年华里,在那样窘迫的情况下遇见此生不忘的欧阳剑文的!



【贰】

现在回想起来,我依然觉得自己与欧阳剑文的相遇一点儿也不浪漫,都是穷乡僻壤的,会有什么浪漫,甚至因为寒冬刚过去,1998年春天,一朵山花也没有。

我还记得那是刚过完年,是我们放寒假要开学的前几天,没有漫山遍野的山花,也没有在军校时候的英姿飒爽,有的只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玩伴表姐和我家养的一头水牛,开始很简单,其实结果也应该是很简单的,我想,只是自己一直忘不了,把我们的遇见复杂化了。

事情的起因是欧阳剑文的朋友喜欢我表姐,而我又和表姐一起放牛,于是我和欧阳剑文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相识了。

我还记得,当欧阳剑文和他的朋友来到白石岩山寨的时候,我和表姐一起在家乡的小坡上放牛,当时我叫了欧阳剑文他们一声,和他们讲过一句家乡人都会很客气讲的最普通的话,我说:

“你们来玩噶,等一下去我家坐啊。”

这是好客的家乡人对不认识的人都会发出的邀请。

真没有想到这样的一句见面的话语,却让我这朵山花也静静的绽放在漫山遍野的花丛中。




【叁】

我和表姐是最好的玩伴,也是青春最真的挚友,十七、十八的岁月,少女们的情怀不一样,我们开始有了自己的秘密,不愿意为大人们所知道的秘密。

在那个欧阳剑文和他的朋友来到我们山寨的夜晚,我又和表姐腻在一起,在我家院子旁一堆木材上,谈论着我们那些为人所不知的小秘密。

也许是因为我们实在太投入了,所以都没有发现有人来到了我们身边或者是说我没有发现有人来,因为天黑的原因,按理说,我们应发现的,因为欧阳剑文和他的朋友是打着手电筒来到我们身边的,如果我们能够早点发现他们,允许也不会有后面的故事,后来我也常常这样想。

欧阳剑文,那应该是我生命的顾客而也,却让我难以忘怀到极点,可是偏偏那个晚上我们就是没有发现,或者说等到我们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身边,想走已经来不及了,但是后来,我也再想,如果我们发现他们来,我们真的就会逃走了吗?也不会吧?是知道呢?

来到我们旁边后,他们就说:

“我们到处找你们,原来你们在这里。”

“我们在这里玩啊,来一起玩吧!”表姐说。

说着他们就坐了下来,欧阳剑文的朋友自然的坐到了我表姐的旁边,而欧阳剑文也就理所当然的坐到了我的旁边。

大家一起天南地北地聊了很久,在聊天当中,欧阳剑文知道了我在读书,我也知道他在读书,也许因为都是天涯求学人,于是我们的话题自然就多了起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夜晚十点钟,大家都建议走了,但是去哪里呢?

大家都犯了难,我们就坐在我家的木材堆上,但是没有去我的家,因为欧剑文说了,我还读书,去了影响不好,于是最后我也没有回家,我们一起去了我表姐家,因为表姐家是欧阳剑文家的亲戚,这似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肆】

到了表姐家,因老人们都在,于是我们的话题也只是泛泛而谈,但是我发现欧阳剑文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看,看得我都慌了,最后说话也是语无伦次的。

后来欧阳剑文告诉我说他是哪个学校的,问我是哪个学校的?

我就随便说了一所当地的学校,告诉欧阳剑文说自己就是读那的,欧阳剑文惊奇的说:

“怎么可能,那学校离我们较近,那里的人我几乎都知道,怎么会不认识你?”

最后我只能说是自己的一个同学在那里读书,但是等到我说出我同学的学校时,才发现自己把同学的学校都给说错了,于是我说话更加急急巴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今天就这样的不会讲话了,我想,可能是太紧张了,但是紧张什么呢?我也不明白。

还有就是到了表姐家以后,我发现自己的很旧的扎头带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十分地着急,丢了扎头带我倒也没什么,但是现在,我害怕,怕自己那么旧的扎头带丢了,被欧阳剑文看见。

那是一根很旧很旧的红带子,旧的都发白了,我真很焦急,就在我东瞧瞧西看看的时候,欧阳剑文又说:

“这是不是你的?”

说着就拿出了一个很旧很旧的扎头带子。


【伍】

我惭愧极了,在那个贫困的岁月,那个苗家山寨,温饱问题都还没有解决,我家实在没有钱买哪怕是买好一点的扎头带啊,但是我有着一颗很强的自尊心,我一直在小心翼翼也呵护着它,怕它碎了,可是今天,我觉得自己的这个秘密被欧阳剑文发现了,而且捡到了,我自己是无地自容又感动至极。

那一刻,我想哭,多少年以来,虽然山上的花儿开得满山遍野,但是我不是花儿,我只是小(乳)名叫花儿而已,没有人理解过我的生活,也没有人来过我的世界,我是孤独的,大家都只是看着花儿红似火,但是我只是叫花儿,我不是漫山遍野的山花,也没有山花那么的起眼,我想,母亲把自己的名字给取错了,我的名字不该叫花儿,应该叫什么草啊山的,这才是真实的生活。

也许是因为欧阳剑文捡到了我的扎头带,让我感动,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心疼我,一个苦苦挣扎在生活最底层的我,欧阳剑文把扎头带给我的时候,他说:

“把你的头发扎起来,看你找的急。”我正要扎头发。

“不过你批头发比较好看。”欧阳剑文又说。

我被欧阳剑文说得不知道是要扎头发还是要批头发,我只是觉得自己脸扑哧扑哧的热......


------------------转下篇---------------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