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敌方副官走进来,用枪口对准我的眉心。
我沉默着,把视线从罗言身上移开。他浑身浴血,新伤旧伤一道叠一道,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从语?”
“没事” 我吻了吻他的侧脸,“一会儿就回来。”
我被带到了审讯室,身体左侧的铁钳被火灼烧着发出红光。
在被监禁的一个月里,他们多次用罗言逼我说出情报。我试图自杀,但是失败了。只能保持沉默,这次依旧如此。
“砰!”
我一直期待的枪声响起。我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廊道。
有人从廊道上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刚刚向我开枪的军官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官,你何必受一个月的苦,她的选择并未做出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