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奥斯陆,没有感受北欧人民的夜生活,到时候有些遗憾。毕竟是诞生了Alen Walker的国度,不知道这冷冽的城市外表下,内里藏着一颗怎样的狂热的内心,一定有着特别狂热和疯狂的一面,就像我待的house中的那对南美裔房东一样。
可能是独自一人还不敢去尝试,还没有那种特别安全的感觉,以后有朋友陪伴一定要去试一试。
那是个下午的时间,差不多下午2点抵达了真正的北极圈内。原先看介绍都说这里是北极圈内最温暖的城市,甚至已经不记得是怎么选择要来到了这个城市,大概因为挪威的森林选择了挪威,然后在挪威的北部,能看极光的地方一找,看到了特罗姆瑟,然后就去了。可能真的,不需要有什么确定性的结果,可能我们终日都在学习着确定性,一切都有某种最优的选择,物理学,化学,数学,所有的工科,我曾经是一名成绩非常优异的学生。可并没有经历过足够深度的学习,如果真正的确定了下去,你就会发现,这世间的一切,全然都不是确定性,你总是会出现各式各样的,因为种种没有原因的,随机的原因,而产生的后果,然后用我们余下的一生去为之而买单。
薛定谔的猫,就像是那只不知生死的猫,如果高二我没有碰到那群喜欢游戏的朋友,我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如果我没有因为那个傻逼的念头,为了离家近,而去中华中学,那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一切的不偶然性充斥着这个时间,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些什么。
就这么算吧,我在地图上的北极圈内随便找了一个城市,然后几个月后,我便出现在这个地儿。
北极圈内的午后2点,完全就是个狂风乱作的午夜,暴雪伴着狂风,我去的时候还不是极夜,不过这个世界上的极北之地,离开了那个极端无比的机场,看了下uber昂贵的价格,甚至根本叫不到车,我跟着当地的朋友们,艰难的在暴风雪中走到了公交车站,在停车场里等了小半个小时样子,登上了那儿公交车。感觉一路上我的英语水平大涨,总是能下意识的说出口,然后完全从中式的思维方式变成的英语的,再也没有中英切换的这一步。所以变得迅速无比。
Tromso的机场有一张这个城市最高处的缆车站山顶的一张全览图,城市的上空闪烁着Aurora摘下面纱后的脸庞。
临近圣诞节,机场内巨大的圣诞树,周围欢乐的圣诞歌曲,it's Christmas time.在机场的小店里吃了两个内里生姜酱的面包,冰冻了的身子开始渐渐变得暖和。
北极之门,人间极地。耳边听着AW的电音,在这个冰雪覆盖的城市,可惜了没有能在北极光之前点开一首Fade,干下了整整两晚的大雪啊,极光指数低到没有,我连个Aurora chasing的团都没有去报,这层女神的面纱,始终是那么的难以揭开。
在这下午两点却犹如极夜的极北之地,我下了个Tromso的公共交通软件,坐上了一班公交车,有点狼狈的在车上搓着冻红的手,对着邻座的一个姐姐尴尬的笑了笑,虽然外面超冷且暗无天日,但车上温暖的许多,这儿看不见大衣的身影,冲锋衣是标配,可能是因为天气恶劣,人就很少,好像彼此都熟识一般,相互在点头示意。还有在婴儿车上安睡着的小朋友,
我被那个在奥斯陆峡湾的夜晚,彻底的将身心是否开,感觉自己完全的融入了这个被冰雪覆盖着的国度,感觉到了异常的安全。
如同听从了big小哥的箴言,我的整个身心在这个冰雪覆盖,不见天日,却终日闪烁着点点星星灯光的城市。我和身边的女孩道谢后离开。下了车之后便朝着之前airbnb上房东告知的线路寻了过去,在镇子的边缘找到了我在这个城市住处。
那是一座正对着两座山峰,几步便可走到海湾边的house,门前堆满了雪,我找到了信箱里放置着的房主留给我钥匙,刚好碰到了从超市买东西的回来的女主人Anne,最后当坐着Anne的车,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Anne和我说了她和她的丈夫Gareth相识的故事,Gareth将自己的生平故事写成了一本书,在认识Anne的时候,将这本书送给了Anne,她跟我说觉得这个男人疯了,哪有人会送一本书给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孩,可是她竟然真的就读完了,并且喜欢上了他。她至今也没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所以啊,别去想太多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没有道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没有道理。
如果一切都能在脑海中推算好,如果一切都是按照某个你已经知晓的规则来运行,那一切该是有多么的无聊。
我住进了Anne的家,Gareth因为临时有事去别地儿了,这几天都不在这儿。当天晚上我对着一直在下个不停的雪完全没了出行的欲望,加上这些全部这些全部折腾完之后,实在是已经不早了,便也完全了却了出去逛一逛的想法。
Anne的家里,很大,也很漂亮,因为临近圣诞节,家中被装扮了各种各样的灯饰,闪闪发着光,显得特别的温暖。在Anne家住下后,我和她聊了很多,她有个已经成年的女儿Angelina,房间里挂了一张中文的书法,是一个朋友送给他的。
这个极北之地是挪威著名的大学特罗姆瑟大学所在地,医学,自然科学极为发达,每年吸引了全国的年轻人来此地学习。
在整个挪威人们都会滑雪,滑雪是他们每年每个时段的必然的运动,那种在雪地的用最原始的方式自由穿行的方式特别的爽,最早是作为必不可少的交通工具,现在已经渐渐演变成了体育运动项目。挪威是雪上项目的常客。
Anne在当地跟丈夫一起运营一家公司,好像是安利?的确家里的装扮和谈话中能有点那样的感觉在。不过我有问过后来认识的朋友,其实在欧洲安利就还好,是家正常的公司,可能是到了中国之后,有点被妖魔化了。
这个终日见不到太阳的城镇,这个全天只有两个小时白天,甚至在一年中有八个月是完完全全黑夜的城镇,从头至尾却始终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因为它,全程都亮着光,一直有着灯光闪烁。时刻点亮着一盏灯,这真的很重要。
这点真的很重要,就像我现在在家里一样,我一定要在某个地方,至少开上一盏小灯,开上一盏小灯,让整个房间都感觉到温暖。
那个终日见不到的太阳,全年都沉溺在冰雪的城镇,整个沿着海岸线全是星星点点的灯光,这一切仿佛融入了自然中,没有一丝丝的违和。
这是个特别小,但是我特别喜爱的小镇子,被一片峡湾分成了两半,一座铁桥将他们相连,一段是这个城市的中心,几条街的市集和店铺,另一端是个如有自然遗世之物般的北极大教堂,再往下走去便是一座可以登上一段山峰的缆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