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与儿子聊天他说,老妈衔衔文霄衔衔田同学衔衔,用了一个老猫衔起小猫的常见养育动作说到自己的成长经历。看得出对于自己的成长转变有些深深的感触,看见他对于自己当下逐渐找到感觉的学习状态,他的这个话也让我有些触动,终于儿子在各种辗转中走向了一个良性向上的路途,而我基本完成扶上马的这一段,可以稍稍放一下心了。

娘俩闲聊几句,说到房子的拦腰斩,损失大,儿子说先放着吧,对于原本这套房子是补充未来孩子买房的,他说,说不定将来是男女双方合作买房的,不用事先太操心。这个话题属于他两次提起,可见儿子在事情安排上有了一种预先的思维。
甚至他还提起自己的一种可能,就是考公。这一点儿让我诧异,这是我们在任何以往对话都没有说到过的一种规划,于是我急急说了我的反对看法,但似乎他是有所停顿的。好吧,先做一个考量吧,这个他的说法也许源于一次跟好友一家的聚餐,记得当时我起身去卫生间回来听到好友老公对孩子正在谈的话题关于考公。不成想后劲儿这么大!
给李老师等几位好友寄了一点儿潍坊萝卜,快递单号信息发过去,李老师就电话打过来了,表示感谢,也问了我论文进展。对于我的卡顿,他提及必要时候用ai给些思路,对于我说的教学成果,他表达了题目有些平。我跟他提到我感兴趣的具身学习,他进一步把题目改了:虚拟具身。到我落笔时,我又再次修改为虚实具身,这样题目积极又大变样了。但是几千字的文字 ,应该也好调整。
李老师有一个很明显的可学之处,就是总能让人觉得他待人的温暖与周全。对于我寄他一点应季潍坊萝卜,他马上放下手头之事,亲自电话与我通话,声音传递的情感温度是那么真实达意,比起用文字来的回馈更有质感的多。
与宇娇团队开始了第一次正面的交流。这是年轻的教学能力大赛队伍,没有老教师的参与,几位九零后老师忐忐忑忑又初生牛犊一样的组织了起来。试探和不稳定是这只小队伍最初的精神气场。见如此孱弱,我赶紧把自己放进来了。决定做些支撑。于是宇娇告诉我之后,给了她几条建议,在18号带着晓伟去了五年制高职的年会采风。
昨晚是在实施报告出来后第一次线上碰面,各种拼凑的第一版,没有见很成体系的内容。只是一个具备各种素材的文稿。一一给与了逐句段的建议。用了两个分段的会议号,大约时长90分钟。估计给了三人一个炸裂感觉:费劲力气弄起来的文字,几乎被全部击穿了。
将其后续建议为:设立常态化碰面机制,研读过往优秀作品,确定授课平台及空间,确定好课程与选题与参赛组别,提炼教学模式,10天时间的规划(三天出实施报告,后面出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