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一本书《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讲的是一个抑郁症患者与心理医生的一次次会谈与自我探索。
里面让我印象深刻的有:所谓活得真实,就是真诚地回应当下的需求。要以一种“你好我也好的”社交信念去经营自己的生活,要直面痛苦,反思自己待人待己的时候是否处于容易直线思维却又深度情绪化的孩子模式还是充满挑剔或批判的父母模式。用游戏模式去看待自己或者周围人的行为模式,倒不是为了给他们贴标签,而是更多地理解他们都行为,从而更积极更正向更沉稳地去应对去理解去支持自己或他人。
比如,刚刚一个室友问我是不是每次上厕所都在卫生间洗手(我们都卫生间比较小,地容易湿),我当时大为震惊,难道上厕所不就应该在卫生间洗手吗,也没有人说不能在洗手间洗手的,以前更没有人关注过这个问题。面对共同生活了两年半的室友,我表示很无语,因为她之前也一直有在挑我的小毛病,比如有时候我忘记关灯她就会问我是不是每次刷牙都忘记关灯,我往往没什么反驳,因为那次真的没关,从那以后我就会特别注意每次都关灯,但是我发现很多次她用完灯都是没关的,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做好自己即可。不过关于这次在洗手间洗手的,我承认我确实有在洗手间洗手,但偶尔也在阳台洗手,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但她说我上完厕所十有八九地上都是湿的。我就没再说什么了,最多以后自己再多注意点。
我这次特别的平静,因为我学会了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她很明显在跟我玩“我抓到你了,你这个混蛋”的游戏(放大他人的错误,抬高自己的优秀),在她的行为模式里,至少在她一直对我的挑剔里,是处在一个她好我不好的象限中的。我反思着她的内在需求,是因为她对我有什么怨气或者什么的吗?很明显是有的,也许她想小小地和我吵一架,但是我每次都不能满足她。我想起来了她之前约我们出去玩但是因为之前我不能理解她的一些行为所以对她没有太多好感,每次她约我都会拒绝,然后每次她都会以一种怪怨回应我的拒绝,但是她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愿意和她相处。有一次她还大发了一次脾气说再也不约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发脾气只是觉得很无语,毕竟在当时的我看来想不想赴约是我自己的事,她只是室友甚至都不能说是朋友,她有什么立场生气。每次我们有一点什么思想偏差的时候,她都会情绪过头,表现得十分小孩子,我就会打断她表示不愿意和她再讨论。嗯。感觉不是很明智,这会化为她日后对我的缓期愤怒。。。
但是我现在能做到的真的只是她对我有什么挑剔,我就立刻改,毕竟都是小事,我之前也是这么做的,至于什么交流就还是不要了。我的性格比较内倾,和她交朋友容易被透支心理能量。我会尽量在自己可控范围做到,我好她好的。确定了这一点之后,我觉得整个人都很通透,很轻松,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好啦,总结完早上看完的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以及中午和室友的小插曲,俺要去小憩一会就学习啦。技术知识固然重要,但心理知识对我来说也无比重要,它让我有了更多的心理力量去应对发生的事,让我更能接受自己和他人,让我想办法把自己活成一个整体,把自己过得统一一点。昨天去看了电影《以年为单位的恋爱》,让我发现,人还是先谋爱而后才有力量谋生的,午安,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