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杉站在走廊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刘建国,那个沉默寡言的体育老师,那个走路右腿有点跛的中年男人——他真的和秦老师的事有关吗?
周末,易杉约了秦雨在市中心的咖啡馆见面。
秦雨比之前瘦了一些,但精神好多了。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
“你最近怎么样?”易杉问。
“还好。”秦雨搅着咖啡,“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虽然不是我想做的事,但至少能养活自己。”
“你还在查你母亲的事?”
秦雨抬起头,眼神复杂:“你觉得我应该停吗?”
易杉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但你母亲留下的东西,也许还有更多。”
他从包里取出那封从档案室找到的信,递给秦雨。
秦雨接过信,开始阅读。她的表情从平静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上。
“‘不止他一个人’……”她喃喃自语,“我妈的意思是……除了陈国栋,还有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