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睡觉,从我们呱呱坠地开始就与我们朝夕相处,但是各位我要讨论的并非仅仅是睡眠。虽然我上学时候每每到了十点左右都会在课堂上美美的睡上一觉。
也正因为这样我便来到了我的大学,自此睡觉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每天必须睡足足12小时有余,可仍然满足不了自己的困倦之意。
因为每天夜里众人都在讨论一件事—如何睡觉。尤其是当在看到某个临班姑娘时候更是来了兴致,每每我在中午十二点睡醒的时候,众人的话题仍然没有结束。
看到这里你们不免要问:“你睡着的时候怎么知道他们没有睡觉呢?”
不满你们说,我天生的本事就是在睡觉的时候还能知道周围的人有没有睡觉。这就好比鸭子会游泳,鸡会下蛋一般简单。
可是到了上课的时候,大家都能够精神百倍的前往教室,就剩下我这个可怜的瞌睡虫在寝室呼呼大睡,有时候也在课堂上睡,总之不论在哪都是睡觉。
偶尔清醒的时候我便做一做笔记,要到期末的时候再花点时间去图书馆里温习一下,常常在图书管理里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图书馆常常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在图书馆睡的时间久了也能不自觉的学到一点儿东西,这似乎与我睡觉时候的特质有关。
可是后来我也不在图书馆睡觉了,因为这里清醒的人太多,常常有女生在我面前复习,我却睡着了不自知。隔壁寝室一位嗜睡的叶先生听说了此事,从此总是第一个排队前往图书馆睡觉。
久而久之,每逢空闲时间寝室里反倒没什么人了,我就又能在寝室里每天睡到十二点了。
大学毕业以后我突然变得睡不着觉了。
这就不得不提到我的老板,老板总是说:“你怎么那么爱睡觉?我每天才睡四个小时就来上班了‘’。我深有同感,于是我秃头了,而老板为了表达歉意,常常开着新买的车载我和刚报道新同事上下班。
一天晚上做梦的时候,我梦到头发向我发出求救:伟大的,独一无二的爵爷,你应该可怜可怜我,须知我们生来都是平等的,是命运提高了一些人,压低了另一些人,但是道德时常受到蔑视,而有德行的人受到欺凌,因为未曾盖棺,难作定论。
于是我又回到了每天睡足12小时有余的生活
直到最近偶然看到拉伯雷曾在一文中提及:“睡觉不可贵,适时”最重要,我的嗜睡症状才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