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出口的痛与梦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78期“未说出口的________”专题活动。】

一、未说出口的痛

回头望,听过的歌,以万计算,走过的路,三言两语难再说清,看着病历上的诊断:自述兴奋话多多年,情绪不稳定。

据说在心理咨询的分界线里,人格分裂属于硬件问题,不可逆,双相情感障碍属于软件问题,吃药可控制。

当看着那些医生仅从家属的反映,与病人交流的三言两语就能判断出病人的病因,阿义极其的不以为然。

其实问题很简单,那些这么多年说了别人也听不懂的自述,便是自己打小学六年级开始,身体会痛,跟父母说过,他们只道是着凉发烧了,不以为然,人生里的许多次未说出口,其实就只是在乎的人不以为然。

初一时阿义经常血尿,一度恐慌而无人知晓,

而父亲忙着带着病重的母亲四处求医,更无暇顾及。

阿义不停的做强身健体的运动,偷喝父亲给母亲熬的龙芝水,吞鱼肝油让自己心安,末的去闹市的药铺买双氧水,在自己疼痛的肚皮上挑破皮肤沾上双氧水给自己做“手术”……

而今岁月悠悠,身体的那一处皮肤疤痕早已结痂消失,就连阿义也说不清自己是怎样痊愈的,是人生的必经,还是青春的阵痛,甚至于无从与人讲起,分享,只待纸卷铺开,才有了将那些未说出口的无奈一语道破的勇气,或者更确切的说,是机会,契机,乃至机缘……

直到初三中考前,阿义才在父亲面前表现出他对自己身体的担忧。

父亲察觉不对劲,带他去镇医院做检查,那医生不知是不是赤脚的,只说了尿路有点炎症,开了些治标不治本的药。

那种时隐时痛依然存在,阿义也糊里糊涂地任由摆布,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三年高中,整日努力的跑步,喝茶,尽力让自己的尿路顺畅些。

也正因此,他开始疑神疑鬼,开始惊慌不安,他打算在读大学的时候自己赚到钱自己去医院挂号给自己看病,这句话用了三个“自己”,凸显了他这卑微的前半生,更是未说出口得失去了自己。

终于在大二兼职的一天,他私自逃离岗位去医院做检查,一开始担心自己不会生孩子,继而怀疑肾有问题,医生看了报告都不耐烦了,一切正常,只开了些壮阳药给他。

到底是哪里病了?

这种痛是源于内因还是外界,谁也说不清。

大二的寒假,他一回到家就开始跟父亲胡编乱造,说自己与同班女生滥交,得了性病,父亲又是一惊,半信半疑间又带阿义去医院做全面检查,又是没什么大碍。

其实当说出那些谎话的时候,藏着的是阿义未说出口的疑问与报复,既然自己痛了这么多年,仍旧无法知晓自己的病因,那就破罐破摔。

他开始说自己心理有问题,要去看心理医生,家里人已经彻底无语了。殊不知村里的阿猫阿狗早把他视作时来运转的吉祥物。

当大学老师介绍的心理医生开了一些安眠药物给阿义后,阿义头几天好好地睡了几觉,不再疼痛,此后哪怕午夜梦回,他也开始忘记自己最初的痛,沉沦于药物依赖之下。

那些未说出口的痛,就让它彻底消失吧。

二、“宋江”梦

花开两枝,各表一朵。阿义除了病痛缠身,还一直有个“宋江”梦,何为宋江?及时雨,在绿林好汉间那是风生水起,显赫一时。

初中时同学之间你打来我打去,本是家常便饭,偏偏阿义就像宋江,只动口不动手,在经历了被打,又有人帮他打回之后,他就像同时拥有了万丈豪情与胆小如鼠,他总幻想,哪天打他的那个人来到他的村落,他的地盘,一定“调兵遣将”的再还回去,这些未说出口的心计与疯狂,充斥着他整个初中乃至高中生涯。

与此同时,在与初三同桌畅享非主流装扮带给他们的存在感和红利时,阿义欺负起漂亮女生那是一套一套,也因此又收获了一个“媒人嘴”的称号。

可是年少啊,精彩极了与糟糕透了,有时只在一张嘴,阿义像极了青埂峰上的那块顽石,无数的话送到嘴边讲给无数的过路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似乎都很羡慕阿义,仿佛在欣赏才华横溢的才子。

直到阿义进了写作部,才深感絮絮叨叨碎碎念的意义,不是为了炫耀却是为了记录,不是为了抒情而是为了明志。

那些未说口的总结,从此有了归宿。

未说出口的,从一场场暗恋到一次次诀别,从最开始的笑靥到鲜活的惊鸿一瞥……

曾经对着一副陈旧的家具,粗糙的墙壁,玩着诺基亚手机渴望打该打之人,在村痞前扬眉吐气,博得“兄弟姐妹”的喝彩,父老乡亲的倾听……

曾经山海难为水,人间正道是沧桑,多年后的一次动笔,魂又是否还在呢?

未说出口的,或许是那赤子之心,那虎狼之词,那莺莺燕燕,那狼心狗肺……

写作,似乎将未说出口的话重新过滤一番,带着岁月的轨迹,充满哲理的余温。

阿义,便是在各种难以求证的“病痛”下,在书生意气的满纸荒唐言外,话多得同学都捂住耳朵,如果说成长,是一场盛大的告别,神的孩子在跳舞,阿义又道了多少呢?

十几年后,当百万文字的网文小说作者阿义出现在朋友圈,那显然是未说出口的无数注脚。

“把所有的春天都揉进了一个清晨,把所有停不下的言语都变成秘密关上了门……”

春风十里不如你,未说出口的,又何尝不是为了一个你?有这种铁骨柔情,似乎永远不会江郎才尽。

“一百万个文青有一千万个号外,用一亿个理想嫁给十亿次失败……”青春似乎成了白描,已说出口的,只是冰山一角。

某天,当阿义回忆来时路,虽然兴奋话多被判定为一种病,虽然青春的阵痛仍旧挥之不去,虽然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嘈杂喧闹,但未说出口的,未完待续的,是他的人生,他那永无止境的热情与豪迈,一如跑在校道与等待挂号。

也曾冰冷,也曾迟疑,缺少呐喊,更添彷徨……

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就比如于人生的某个转折点,听着《爸,我回来了》,然后就真的是“爸,我回来了”;又或者:“大家好,我是来自白羊座的阿义,今天天气真好,可否让我作为老八加入你们七人帮,放心啦……”又或者:“我的情话只说予你一人听,我的心你不必再怀疑。”又或者:“怼死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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