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打电话回家,老父亲接的,老母亲正在准备晚饭,一会儿饭端上桌,老母亲也出现在镜头里。老母亲带着枣红色的毛线帽,线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一看就知道所谓的毛线应该是可乐瓶或者其他塑料瓶子的衍生物。
给老母亲买过帽子,围巾之类的,但是老母亲就钟爱她自己买的这顶帽子,老父亲举着手机,坐在桌子边上,边吃饭边聊天,一会儿镜头里出现头顶,头顶上全是白头发,一会儿出现长满老茧的手,一会儿出现一双筷子头,我们就这样东拉西扯的闲聊着。
后来聊到过年,父亲说正月别回家了,我说“为什么”,老父亲说大姑的外甥女结婚,正月初九,那时候临到结婚,我走了不好看。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但是又有所不理解,我回去把礼钱准备好,无论我什么时候走应该都是没问题的。
而且平时我们也没有什么交集,甚至她的外甥女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对她也没有什么印象,我回家只是想看看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的姊妹们相聚一下。我没有去反驳老父亲和母亲,因为我们对大姑之间的感情不一样,对我来说大姑就是个名词,但对父亲来说那是他的妹妹。
去年十月一我回家,老父亲聊到了他们小时候,他们那个年代大家都在家务农,到了冬天地里没有活干,亲戚之间的走动就频繁起来,尤其正月,越穷拜年的时候就越在在亲戚家长住,老父亲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一帮孩子围在磨盘上抢吃的,他不记得孩子们之间是否打架,但是亲戚之间却很亲的。亲戚之间的感情也是一样,走动少了亲情也淡了起来。
就像正月结婚的这个外甥女一样,因为我和她们没有交集所以就很淡,觉得我来也好走好和他们没关系,但父亲不一样,他觉得那是她妹妹的外甥结婚,他是老舅自然是要去的,而且哪天他会见到很多老家的亲人。
正月我肯定是回去的,至于其他,礼节也好,人情也罢,不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