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专注的盯着楼顶上的人影,仿佛在看青楼里的妓女,太阳渐渐越过楼顶照向人群,他也逐渐急躁了起来,活像一个解不开纽扣的钟点嫖客,终于,他决定使用外力加快事件的进程,随即他便大喊道:跳啊!怎么还不跳!大家伙都还等着呢!他的声音逐渐宏大,也逐渐如早晨打鸣的鸡和半夜乱吠的犬那般,一呼百应。楼顶的身影也做出了他的回应,他没有吼叫,没有激动,他向前轻轻的走了一小步,轻轻的。
只是看见,满地的灰尘飞起,妄图遮住那地上鲜红的身影。只是看见,满天飞灰里,耀眼阳光下,鲜红朦胧中,那不知是什么,在一点一点的往前探出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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