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针

小时候,喜欢拿老妈的竹钩针和小伙伴打斗,有种宝剑在手的“豪气”。打累了就扎草米吃,一头扎一颗,和小伙伴们吃得津津有味,并没有联想到有人会拿竹钩针去搔头(恶)。

正因为这种稀疏平常的竹钩针哪里都有, 多到我并不会特地去记住它给我织了多少件毛衣,就只记得上面那个桥段。

直到后来弯钩钩针的出现,才让我对这个“利器”产生了好奇。

在6岁的时候,姑妈送了一套带弯钩的钩针给姐姐,让她学习织东西。我依旧记得她拿到这个“利器”之后,织出了一条长长的奇怪的毛物。。歪歪扭扭的针脚,高低不平的织面。。简直可怕。后来她也总拿我做实验,给我织毛巾啊织手套啊,让我对织物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厌恶感。尤其记得她给我织了条围巾,黑白双色粗线,围在脖子上的厚重感如同被淹没在一片棉花地里,太粗太闷——孔都不一样大小。直到后来老妈拿这个钩针给老姐挑了个拱花的水绿色毛线长裙,配上白色的衬衫,才惊艳到我,没想到这个钩针竟然可以这么神奇。再后来一看到老姐在捯饬那些针和线的时候,我都会很期待地看着她,希望她也能弄出点惊喜玩意儿,然而出现的也总是惊吓。不久以后,她算是对织衣服彻底失去了兴趣,我也同样对此物失去了兴趣。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稍微不小心就忘了,但偶尔又会如梦炸醒,怀疑其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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