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一个很久不见面的朋友聊电话,本来是前几天约好的,聊聊近况。
他是一个特别的人,我们有点类似,就是都长了一幅跟实际年龄不搭的样子。可是他内心很成熟,也比我强大。说跟他聊天,更像是听他讲最近的状态,听得出来他最近十分的充实,做了很多事情,他讲家乡,讲家乡文化,很能讲,很明显,我是一个听众,我不是一个在聊天时让别人倾听我的人。
也许他有佛性的原因,他能理解我,理解我的状态,感觉不需要掩饰自己的不堪和混乱吧。
一把年纪了,还在迷茫。还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叮,小我严重到不能承受一丁点的委屈,说真的,我是真的有点对自己放弃治疗了,当然,还没有完全放弃治疗。
在最近的折腾中,却也更加发现自己认识自己,一路丢失很多挚友,也一路迎来许多新的朋友,我是一个不容易被人理解的人,所以我也慢慢习惯了被人误解,被人质疑。呆在这座城市令我万般难受,他说,让你难受的地方,就是你要呆的地方,不要逃离。
然后,我愕然了,难道这里真的是该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