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是每年的,老家在每一个节气都会拜祖的,最隆重的属春分和清明。我们因为远在他乡,所以一般赶在春分回去参加家族拜祖仪式。然后上山给老祖宗扫墓,也叫拜山。
乡,其实是父亲的乡,我们从小出生在外地、成长在外地,小时候能回去的时候是曲指可数的。但是因为父亲的缘故,浓浓的乡情感一直都在,尤其是父亲病逝后,回乡拜祖成了对父亲最好的纪念了。于是,我们几姐妹年年都会在春分前后回去参加家族的拜祀活动。
我因为身体的缘故,已有五年未回去了。今年,陪同年近八十的老母亲再次踏上了回乡之路。

家乡在沿海一个小小的县城里,几年未去,发展变化很大,修建了许多的高楼,路也修得很好了。老城区还是原来的样子,那儿是我们的老家。
汕尾罗姓是大族,现在虽子孙遍及全世界,但春分和清明时都会纷纷赶回家乡来拜祖。现在我们大院里的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小的分支了。当年是两兄弟落户至此,所以现在分上围下围。各自有自己的祠堂,并相约一起去拜山。与我们走得近的,都是很近的亲源亲属了。虽每年见一次,都亲热无比。潮汕话属闽南语语系,非常难懂,更难学。其中有许多古文化语言。我们只能用普通话与大家沟通与交流,还好现在年轻人和与我们差不多同龄的人,都会说普通话,沟通起来也方便。

至从父亲去世,我们每次回去都是住在小姑居住的,我的大表弟家里。因为小姑是父亲唯一还在世的妹妹了。小姑退休前在学校工作,所以普通话很流利,与母亲也能沟通。,每年叨扰一次,小姑与大表弟一家都非常热情地招待着我们,让我们很感动。尤其小姑每次见到我们,我们离开时,说不下楼不下楼,最后还是又颠颠跑下楼来送我们。我们不停地说:小姑,明年我们又来了哈。但心里都很伤感啦,毕竟近八十的人了,再说人生的无常、生老病死,我们都已经历了,明白了,真的不是我们的意志可以控制的。我们都要学会过好每一天吧。
家乡的美食是我最爱,好象潮汕的与广东别的地方的味还不一样,我无法描述,只是感觉很让在外地生活的我想念,那就是乡味吧。咸茶、早茶、菜茶、各种各样的海产品……不能细数了,一细数就又想吃了。
大姑不在了,与父亲是前后离开的。大姑夫还在,当年那个能干壮实的老人,已九十多岁。记得小时候回去时,他总是会做大桌子的菜,不停地叫我们:吃吃吃!而今,老人耳朵听不见了,所以感觉反应迟缓了,所谓英雄迟暮。已退休了的大表姐夫(大表姐是领养的)专程地陪伴并照顾,很让人感动不已。
阿坤的孩子们都长大了,很能干,嫂子这么多年也熬出头了。阿坤有知,应该很欣慰的。
这次回去,阿叔们还专程请我们吃海丰的美味,至今都回味呢。虽然每次回去都会麻烦大家亲戚们,但是亲情更浓。
回来这么长时间了,回想起家乡的一切,写下这篇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