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在染坊晾布时,发现血绸里裹着枚铜钱。
钱眼卡着颗乳牙,她抠出牙的瞬间,铜钱突然涨成孕妇肚皮大小。布匹上的血渍活过来,顺着支架爬进钱眼,铜钱表面渐渐浮出五官。
"萍姨救我!"铜钱发出大王儿子的声音,"周爷爷把我塞进钱眼里了,这里挤满没肚脐的小孩……"
染缸突然沸腾,上百枚铜钱喷涌而出,在空中拼接成脐带缠成的笼子。大王提着杀猪刀冲进来,刀刃劈在铜钱上迸出火星:"老周头!把我儿吐出来!"
"是你们先破了禁忌。"
周老头的声音从每枚铜钱里传出,阿萍手里的铜钱胎突然裂开,伸出青紫色的小手抓住她喉咙:"王叔那晚不该偷看脐仙祭,你更不该捡走引魂钱。"
大王突然跪倒在地,他手腕处钻出红绳,绳头正把骨头抽成丝线:"你给的辟邪绳……在吃我!"
"红绳是脐仙的牙线。"周老头从血绸后现身,手里拎着个不断痉挛的肉胎,"你儿子的脐带缠住了胎盘菩萨,总得有人替他被消化。"
肉胎爆开,溅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铜钱。阿萍趁机把染血的铜钱塞进大王嘴里:"咽下去!钱眼通着阴路!"
大王喉结滚动,肚脐突然脱落,露出黑漆漆的窟窿。无数铜钱从窟窿里喷出,砸得周老头连连后退:"你疯了?活人吞阴钱会……"
"会变成脐仙的痰盂?"大王撕开上衣,肚脐眼变成绞肉机般的漩涡,"老子宁愿当痰盂,也要把你那些胎盘腌臜事抖出来!"
漩涡里伸出七条脐带,每条末端都拴着个腐烂的童尸。童尸们齐声尖叫:"周爷爷,你说用我们炼脐油能投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