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1 昨晚,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想说说昨天晚上发生的这件事。

吃过晚饭,按惯例,本来是两人一起去江堤的。她跳她的健身操,我去江堤健步。差不多八点半左右,相约回家。已经有点约定俗成的味道了。

但昨天,因为一位在南京工作的发小来杭公干,相约一起用晚餐。很久没见了,所以见面后那份热烈的场景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拼着“痛风”不管,两人几乎喝掉了整整一箱的啤酒。反正弄到最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尽管自己觉得“意识很清楚”,但在别人看来,肯定是喝醉了,至少是远远超量了。说实话,最近这几年,还真没喝过这么多。老芊倒是没喝,因为她得开车,得把我驮回家。

回家后,她直接把我扔在书房里,自己便在客厅里合着电视的音乐、节奏在忘我的扭动着,听说好像过些天有个健美操比赛什么的。——又有机会风光一把。此等好事,某人怎么可能放过?

恍然之间,觉得手机一阵震动。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电话,就没接,直接按了。因为我手机里,凡是我熟悉的人我都是加“备注”的,而对于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一般情况下,我是不接的。因为这一类的骚扰电话实在遇上太多次了。

没过多久,电话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号。这下,我觉得应该接了。因为如果是骚扰电话的话,大多不会再打第二遍。

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略带磁性的低沉的男中音,“Y老师,你好!”听这声音有点熟悉,但我一下子没想起来他是谁。不过,听他叫我Y老师,至少说明他是认识我的。

“你好。请问你是……”我略带迟疑的问道。我确实想不起来对方是哪位。

“Y老师,我是LS。”还是那般的不慌不忙。“LS?”嗯?我认识这人吗?我没有印象。

可能见我没什么反应,对方又补充了一句,“我是阿J的同事啊!”阿J是我妻子,也就是我口中的“老芊”。在她的单位里,大家都这么叫她。

这下,我记起来了。这个LS,是妻子单位里的一个小领导,类似于“组长”的那一种,不过,在她那个单位,习惯统称为“主任”。四十多岁,人很精干。以前她们那个小组经常组织各类的野外活动、自助烧烤一类的,老芊时不时带着我去蹭吃,跟LS有过几次简短的接触。我依稀记得他和他妻子在同一单位,但职位比他高,听老芊说起过好像是个中层什么的。

但是,不至于因为跟我并不太熟悉的情况而给我打电话吧。这是很不礼貌的一件事。再说了,有事他应该找我家那位。哦也对,那位在客厅里跳舞放的音乐分贝有点高,可能没听到这才把电话打到我这里的吧。但问题是,我的电话,他是怎么知道的?

疑问归疑问,我还是很快的回复了他。“你好,L主任。是不是找我家那位?我把电话给她吧!”

正想起身,电话里却说,“哦不不不,Y老师,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的?”我大惑不解。

“是的,确实是找你的。”他略停了一下,然后开始跟我说事。听他说完我才明白了个大概意思。原来这是在帮她妻子“拉票”。因为老芊她们单位最近要进行工会的换届选举,中层及以上职位的人有资格参与竞争“工会主席”的职位。LS的妻子,似乎也很热衷这个位置。但是三个有意向竞争的人选中,LS的妻子明显不被看好。而他给我打电话的唯一原因,只是因为我比较好说话。他担心直接跟老芊说这事而又被老芊拒绝的话,事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因为老芊在单位,人缘非常的好,其周围“凝聚”着整个单位近三分之一的同事。这个“胜负手”他不敢轻易放。而且他还知道在一些“重大问题”上,老芊很尊重我的意见。所以他就曲线救国,直接给我打了这个电话,想让我说服老芊把这么多的票投给她妻子。完了以后,非常诚恳的一再恳求我,“这个事情拜托Y老师了。拜托了,拜托了。”见是这么一点P大的事,我几乎没作过多的考虑,很爽快的就替老芊答应了下来。因为我觉得,像这种事,老芊是不会太计较的。

大概九点多,老芊跳舞结束,我走出书房,把这事跟她提了一下。没想到,老芊却直接就毛了。“这事,为什么不先和我说?”

我没料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这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用得着这样发火吗?“选谁不是谁啊。再说了,人家这么低声下气的,干嘛不给他们一个机会?”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我对老芊的发火,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知道什么?”老芊那股火气显然还没消。“你知道人家为什么这么卖力的竞争工会主席吗?”

“官迷呗,还能怎样?”我笑着回答,而且内心确实是这么想的。

“你呀!酒喝多了吧?是不是还没醒?”老芊摇了摇头,“工会主席享受副总待遇,每年好像有好几万元的额外收入。如果她当选了,这个钱就得从我们这些员工的绩效里出。所以单位里很多的同事都在议论,说这次无论如何不会把票投给她。”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竞争工会主席只是一个表面现象,本质的问题,还是“钱”。但转念一想,不对啊。“那要是这样的话,投票给另外那几位,不也是一样的结果吗?”我问道。

“当然不一样啊!这次参加竞争的三个人当中,其中有一位本身就是副总。哦,你也认识的,任副总,任大美女。——你看看你看看,一说到‘美女’你就很清醒了。——她是内定的工会主席。”老芊接着说道,“因为她是副总,本身就已经享受了这个待遇。所以她当选的话,这几万块钱就不需要我们出了。也就是说,间接地为我们大家省下了这些钱了。”

原来是这样。这下我总算是明白了这里面的曲折。我原本只是以为,某人参与这次竞争仅仅只是为了“当官”,却不成想这中间还牵涉到“钱”这敏感的话题。真的晕了。到这时,我发现我在处理这事时,轻率了。

见我低头不语,老芊也就缓了下来,“你想想,他们为什么不敢直接打电话给我?还不是因为怕我很不客气的拒绝他们?你呀,就是太好说话。人家几句好话,你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说完,转身离去。整个客厅,只剩下孤零零的我。

……

突然想到,开学以后不久,我们学校应该也会进行工会的换届选举。毫不夸张地说,到时一定也会接到类似的“求助”电话。不过我想,有了今天这次“教训”,我相信以后,我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了。

都是利欲惹的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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