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杭州的天气,倒是颇清凉的。前些时候的闷热,被几场不大不小的雨洗去了,空气里有种潮润的清气。心里头闲着,便又想起万松书院来。算起来,似乎每年...
信息洪流奔腾不息的时代,我们的眼睛习惯于在碎片间跳跃、手指在屏幕间匆忙滑动,而“心”却在喧嚣的缝隙里日益空落。当我的指尖滑过《心定可见万物幽》的...
我喜欢纸质书,恐怕同喜欢喝茶、喜欢看天是一个道理。这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嗜好,也未必见得如何高雅,大约只是积习,是生活里一种自然而然、难以割舍的趣味...
墨迹在宣纸上洇开,并非笔锋的走向,而是纸的纹理早已预设了路径。如同某种不可言说的引力,在虚空之中悄然布局,等待着一个落点。意识起初是悬浮的尘埃,...
楼下李叔上周把我拉到小区中央花园的凉亭里,展开一张皱巴巴的烟盒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行字,跟我说这是他的“遗嘱”。我粗略一看,就是前段时间网上疯...
今天想聊聊《野史·两晋秘史》中“羊鉴有罪以除名”的事。 下邳城外,羊鉴统领的军营寂静无声。这位被王导举荐讨伐徐龛的将领,在此驻守多时却始终按兵不...
河边步道修好之后,我每天傍晚都会出去蹓跶一圈。 今天走到第17根路灯杆下的时候,我看到岸边浅水里趴着一条鱼。不大,巴掌长,银灰色的身子,一侧贴着...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这市井间的价钱的,然而这一回,却也不免有些愕然。 楼下的药店里,一盒止疼的药,17.6元。我捏着那小小的纸盒时,并...
今天研读《战国策·西周策》中《雍氏之役》这一篇。 当楚军铁桶般围住韩地雍氏,战云密布,韩使者便迅速向周廷告急。这让周君眉头深锁,进退维谷。若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