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是看到卡后第一个出现在脑海中的词。突然把我带回到小时候,每当做错事情,或者做了我妈认为的错事,突然爆起的咆哮声,激起了心底深深的恐惧,我闻到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味道,我看到了那个时候的自己,一边努力渴望得到她的认同,一边深深的抵触。突然记起很小的时候有一次生病了,妈妈每次在我生病的时候就会变得特别温柔,那次我和妈妈说,“妈妈,我特别喜欢我生病时候的你,因为这个时候你特别温柔”妈妈的回答我已不记得了。接着,两年前我开始接触心理学,接触到原生家庭。那个时候我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于原生家庭上,有那么一段时间完全不想和妈妈说话,因为她稍微有点唠叨,或者说的我不爱听,立刻就会一股怒火腾然而生,然而为了不伤她,我又要拼命压抑那股要喷薄而出的怒气。所以我经常选择逃避与沉默。就在快要离开北京的前两周,那几天情绪本身也不好,看的出来妈妈也不是太开心,中午做饭的时候,我看她做的菜很素,就说我把冰箱里之前的冻的肉拿出来热吧,她没理我,我就拿了出来放在微波炉里放到解冻模式,她就没好气的说,放到微波炉里热的噼里啪啦的,崩得到处都是,我说我放在解冻模式了,然后就回屋了,没过一会就听见她在厨房里大呼小叫的又喊上了。我特别不耐烦的冲到厨房说,你到底在喊什么呀,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呼小叫的。妈妈生气的喊道“你现在怎么这样,动不动就和我发火,我就是被微波炉崩肉的吓到了,我哪喊叫了”然后她就开始委屈的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咚咚的摔着碗筷。我更生气了,我阻挡了她摔碗的胳膊说:“你要是不想做就别做,先稳定好你自己的情绪再说。”她转过身去继续咚咚的炒菜,似乎要用菜铲与锅碰撞的声音发泄她全部的怒火与委屈。我也气冲冲的转身进屋了。一开始,我对于她的哭泣厌烦到了极致,就像我讨厌自己总是哭泣一样,讨厌自己总是控制不好情绪一样,各种想法在脑子里转了十分钟左右,我最后决定还是去和她道歉。我走到厨房对妈妈说:“妈妈,对不起,我知道你委屈,你腿不好,还要给我们做饭,而且也不能老出去,成天待在家里憋屈,可是你喊叫的声音也把你的愤怒传染给我,每次听见你喊我的心情也会变的非常不好,但是我也不是故意想对你发火的,对不起。”妈妈哭的更厉害了,抽噎着说:“我不委屈,我就是觉得自己没用,你要做的一切事情我都没法给你帮助,只能做饭,洗碗。”接着我又和她说了好多关于我觉得她很棒的事情,告诉她我很感激她做的一切,以及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需要自己去寻找的,我现在觉得对我来说快乐的事情就是可以去探寻,而不是待在原地,去满足别人的期待。我希望她也能体会到对自己充满爱的感觉。这次的冲突让我说出了不满,也说出了我自己的想法,也看见妈妈心底的恐惧。其实我平时真的特别讨厌冲突,此刻我觉得冲突在关系中伴随的是彼此坦白与了解。就像沐沐之前在占星课上说过的,生死相依,同样破碎与重生也相依,越大的苦难带给我们的是更大的机会,只要我们愿意去察觉这份恩赐。
天平座 第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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