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
老家,Z州,张村,拒马河......这一片传说或这一片梦境,常让我想:倘那河岸上第一个走来的男人,或那河岸上执意不去的最后一个男人,都不是我的父亲,倘那个立于河岸一直眺望着母亲的花轿渐行渐杳的男人成了我的父亲,我还是我吗?当然,我只能是我,但却是另一个我了。这样看,我的由来是否过于偶然?任何人的由来是都太偶然?都偶然,还有什么偶然可言?我必然是这一个。每个人都必然是这一个。 ——史铁生《我与地坛》
我思:
作者史铁生的这一句话:我只能是我,但却是另一个我了,让我感触最深。
的确,有些事不是我们想改变就能改变的,一切都是缘份注定。父母成就了我和妹妹,我和妹妹成就了这个家。没有什么偶然可言,缘份注定了只能是我和妹妹,与你们在一起。
曾有一段时光,我质疑过母亲的婚姻,因为以母亲的容貌与能力,咋就嫁给了憨厚老实的父亲?那时我经常疏离母亲,但后来父亲通过一双勤劳的双手,养活了我和妹妹。
我渐渐明白了,这位用双手把我们抚养成才的,才是我唯一的父亲。
所以,不用想那虚有虚无的,一切缘份注定,我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