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昨夜来医院换班的大哥,因临时加班,直到今早才匆匆赶到。我这才得以抽身,处理今天必须完成的工作。
从医院回到家,已过九点。推开门,女儿正恹恹地蜷在床上,昨夜她吐了两次,额头还微微发烫热,请了假在家休息。看着她的小脸,心头便压上了一重担子。一边是需要照料的孩子,一边是堆积的工作,人在中间,像一只被无形的手反复拧紧的发条。琐事与工作像两股麻绳交织缠绕,将我牢牢捆在这寻常的一日里。没有喘息的空隙,只有一件接着一件的“必须完成”。
此刻,最后一点力气终于耗尽。眼皮沉重如闸,视野里的光渐次模糊。文字在屏上漂浮,思绪已如断了线的风筝。今日便勉强凑上这些吧,实在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