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回来,看一会书籍,然后打开电脑全神贯注地敲字,这是我每天日常生活的开始(偶尔外出,读写放在晚上)。这种状态是我奔波几十年才修到的,终于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成为自己。
刚会阅读的时候,《山村女教师》映入眼帘,主人公小倩是一名下乡的知青,因身体单薄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被村支书安排到学校当代课老师。
小倩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让孩子们喜欢,课下讲故事让孩子们知道了大山外面的世界,而且小倩还会拉手风琴,听惯了小喇叭的农家孩子第一次知道了音乐远比大戏优美。
几年后小倩终于有了回城的机会,隐藏着喜悦小倩坐在送的马车上,和送别的学生和家长挥手告别,孩子们一声声高喊“老师,我们等你回来”“老师还给我们讲故事”“……”
那情景定格在我11岁的脑海里,暗暗发誓:“长大后我也要成为小倩那样的老师。”
此后我学生时代都为当老师努力,尽管曾经因家事休学一年,复学后依然精神饱满,最后心想事成,终于站在了我向往已久的三尺讲台成为一名孩子王。
当时任教的子弟学校,生源除了本单位子女,还有隔壁化肥厂的孩子。第一次当班主任倍感责任重大,可谓是早出晚归,和孩子们打成一片,尽我所能给孩子们输出内在的东西。
原以为日子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着,命运给我开个大大的玩笑,原以为心爱之人脱下军装回到我身边,不曾想他竟然开赴边疆。
一边是钟爱的事业,一边是青梅竹马的爱人,何去何从让我揪心不已。
毕竟年轻,我选择了为爱奔赴,被现实一巴掌拍在大西北的荒凉戈壁滩上。虽然有心理准备,面前的真实场景还是给我当头一棒。既来之则安之,就这样我成为兵团二代中的一员,做一份和文字没有关联的工作,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程序。
忙碌一天,夜晚沉浸在阅读的喜悦中,短暂忘却烦恼。无论什么书、杂志、报纸都成为了我的消遣物,最不喜欢的军事题材的书籍也不放过,要不我的精神家园注定会荒芜一片。
宝贝的出生分散我一部分精力,她成为我的寄托:“不能桃李满山坡,咱就育女一人。”
先生体谅我内心的疾苦,无论进城办事还是出差,遇到书店总会带回来几本,尽管不是我的菜,心意慢慢,情绪价值拉满,还能说什么?《道德经》《三十六计》《二战三巨头》这些东西也成为床头柜上的消遣物。
这种模式一直维持到2020年那个特殊的春节,我去外地过年毫无例外被困在异地,回家遥遥无期,大把的时间在恐惧、焦虑、担忧中煎熬,索性在自媒体平台上开设账号,用文字记录生活、所思所想。要不然那100天怎么熬?
果然用文字当情绪的宣泄出口,很大程度缓解了我的焦虑情绪,从此沉浸在文字的天地里自得其乐。职场也被边缘化,不用竞争,熬日子呗!
慢慢地写作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每天不写点什么就像没吃饱饭,没穿暖和的感觉。只要双手搭在键盘上,原动力蹭蹭往上涨。
写作倒逼着自己成长,以前看书有什么看什么,喜欢什么看什么,目前看书选择性很大。翻开一本书我就会问自己:“这本书主要讲的什么?在这里收获什么?能提供什么素材和启发?”
读一本书总要输出点什么,持续阅读,写作不会缺素材。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听到什么、或者书中的一个观点都是我写文的基点。
本来写作是伴随着自己继续成长,对收益倒没有那么在乎,更谈不上急功近利,就是享受输出时的那种感受。
起点低不容易出成绩,我不和别人比,只和自己赛跑,短文——千字图文——故事——系列文,慢慢尝试长篇创作。
尼采说过:“一个人有了活着的理由,就可以承受生活的任何境遇。”茫茫隔壁上的生活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为了爱,甘愿痛苦;为了爱,敢于直面绝望。
有生之年再也没有站在讲台的机会,那就用文字为自己代言,让我的文字给别人一点点启发,我手写我心,读写中继续成长,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写作之路遥远又漫长,余生里享受写作的乐趣,成为最真实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