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问我上班的日子定了吗?我没有说准确的日子,敷衍到初七或者初八吧。
母亲让我确定一下日子,给我蒸两锅包子带着去工作的地方吃。
我答应着了。
一
大年当天领导最早在公司群里给我们拜的年,顺茬安排年后初五开始上班,我看群里的同事都互相拜年没有应承的,我也没有多说话。
明天就是初五了,我并不想往年一样想往工作的城市赶,其中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在这个城市工作没赚到钱,在工作的城市碰到了几个让自己比较郁闷的人,在工作的城市有几件不顺心的工作琐事……总之,工作的城市让我内心里觉着事多钱少,产生了抵触。
二
妻子一直说我是孩子生理学上的父亲。
从孩子八月出生到现在咿咿呀呀开始认人,我总共来家抱过孩子没有五次,当然这次年假是在家待的时间最长的一次。
妻子抱怨到,原本说好年假回来抱孩子和妻子分担一下,结果回家后孩子不找我,熟络了两天多才能在白天抱抱,晚上抱着抱着就把孩子惹哭了,实际上也没能帮妻子分担多少。
作为父亲的我就成了妻子口中说的生理学意义上的父亲,实际上父亲的义务并没有尽到多少。
三
父母在的地方是家,是港湾。
父亲的慢慢老去是我们做子女的没法挽留的,有的只能是少让父母生气担心,多让父母开心宽心。因为做了爷爷的缘故,父亲的心情格外的好,叮嘱我不用担心家里,在外面好好干,注意安全勇敢去闯就可以……
父亲是我坚实的后盾,至少家里的事不用我担心也不用我操心。
母亲总是说我瘦了,回回在家里做了我最爱吃的总是嫌我吃的少,也总是把我不经意间说出的想吃的东西做给我吃。离家的时候总是会给我准备一堆吃的,至少一段时间内能让我吃的满心欢喜。
仔细想来,我们长大了,父母也在老去,一年能回家几回和父母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聊天?父母还有多少个年头能和我们一小桌子上吃饭唠嗑?
时光从来都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