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事
只有用心的时候才能看见——
比如血脉里那条无声的河,
比如父亲与儿子之间,
那道用沉默砌成的桥。
我突然发现一件
很显而易见的事:
做父亲的和做儿子的,
之间的话并不多。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们家如此,
还是所有父子都共用同一本
薄薄的对话集。
也许,这就是一种命运的传承。
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那血里携带着远古的沉默基因,
却停留在不一样的时间线里。
父亲站在他的秋天,
望着我这棵春天的树,
他想说风会很大,
却怕我听不懂风的语言。
我想问他如何对抗落叶,
却怕他以为我在质疑他的凋零。
有些话想说,却怕对方不明白。
等到以为对方能明白的时候,
话已经失去了说的意义——
像一封迟到了二十年的信,
地址还在,收信人已经迁徙。
但后来我渐渐懂了:
也许有些羁绊,
注定只是陪伴,不是交谈;
注定只是并肩,不是对望。
有些话不必说,
它们已化身为
父亲深夜为我留的那盏灯,
化身为我离家时
他站在门口久久不关的门。
那扇门从来不说一句话,
却是我所有远行里,
唯一不用翻译的地址。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