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有两个星期没看见水稻组的徐博,今儿来,问是不是回家了。她说生病了。
看她精神挺好,似乎瘦了些。她一向穿灰色衣服,衣服又宽大,棉质的衣服又不挺括,看不大出来。她把裤腿拉着,你们看,我裤子大许多出来了,又拎裤腰,都要往下掉了。
问她是不是感冒了,她说就是浑身痛。头疼,身上骨头疼,疼得,她顿了一下。我问,比你生孩子还疼么。我记得我们以前省医的张老师说,生孩子那个疼,疼得人神魂颠倒。
她说,比那个疼。生孩子就肚子疼,其他地方不疼。而且,疼了一夜没进展就开刀了,第二个就没等到疼就开了。
这个痛,她伸手从头到脚比划着,真的痛彻心扉,痛不欲生。
哦,那么你看医生了吧,怎么说。
没看,看了也没用。她说,我就在家吃中药。现在我还在吃,她伸出指头,八种。我跟你说,吃中药可管用了,这不,好了,不疼了。
我笑笑。
她劝李博也吃些中药调理调理,说了几味药,李博摇头,我不敢。
没关系的,我都看书吃的,你看,我现在可健康了,我睡眠好,那几天在家就是睡觉,睡得可好了,没怎么吃东西也不饿。
说起徐博吃东西,确实挺佩服的。吃过一阵子新鲜蔬菜。大洋葱,大灯笼椒,大把的蔬菜,配个鸡腿或者配一大块鱼肉,一手肉一手蔬菜,就那样嘎巴嘎巴吃了。又吃过一阵子瓶瓶罐罐。还有一阵子喝奶喝饮料吃水果,很少见她正常吃饭的。当然,她觉得我们这样吃饭不正常。
有一阵子吃过药后,她两个胳膊都长了不少疮,看着有点惊心动魄。她笑着说,她在调理,这是在排毒,没事。后来在她调理下自愈了。
得佩服她的那个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