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雨,天阴沉着,风也变得更加清凉,我把车窗关闭,空调打开。喜欢的音乐播放着,声音调到较大的状态,一道闪电从天空划过,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它的出现,又在瞬间消失。隆隆的雷声和车内的音乐声响作一团,分不清是雷声还是音乐声。这样的混淆正合我意。免得听到雷声巨响而心生恐惧。起前面有一辆实习车在小心翼翼地左转,他让行了至少12辆车,旁边的车道上有位司机几次跃跃欲试,想要少让行几辆车。几次把车朝前挪动了一点儿,看到到实习车纹丝不动的样子,被迫停了下来。
我在后边也有点着急,只是忍着没有打喇叭。
终于可以通过,天色越来越暗,车前挡玻璃上有着星星点点的小雨珠,我拨一下雨刮器的手柄,雨刮慢慢地动起来,车上显示一道道刮过的雨痕。雨滴变得又大又密前挡玻璃上的雨痕被密集的大雨滴吞没。它们迅速地汇点成片,一齐向下涌去。有的还没来得及涌到底部,就被雨刮器平推上来,两股力量对抗着,强有力的雨刮器把雨水缓缓地一次一次地推向玻璃底部。雨不停地下着,雨刮器不停地刮着,风不停地吹着,路上面的积水变多,行人匆忙地回家。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蔼,极力地朝前看,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只能看个大概,确定前方安全后,跟着前车缓慢行驶。
每位司机不约而同地减缓了车速,更加注重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极少有人超车。又有一道闪电在天际一闪而过,紧跟着,雷声阵阵,不是巨响的雷鸣,降低了它的骇人魔力。车内的音乐再次弱化了雷声。我庆幸自己可以用这个办法来抵御雷声的影响。儿时,听到响彻天际的雷声巨响,伴随着闪电,那声音似排山倒海压下来,吓得我闭起眼睛,捂起耳朵,长大嘴巴。等待着这骇人的一幕尽快过去。还好这次的雷声没有那样的汹涌,那样的震耳。
雨点变得更大,下得更猛,前挡板玻璃上的雨幕越来愈厚,雨刮器开到了最快的挡位。迅速地一下一下地刮着。雨刮器正常速度还好,对视线影响不太大。速度最快时,就有些晃眼了。可最快的速度跟不上雨珠变雨柱留下的速度,车辆的速度不敢太快,也不敢过慢。过快了担心追尾,过慢了担心被追尾。时刻需要关注着周周车辆的距离,前方的路况,前车的行驶轨迹,有了这些,才有了更安全行驶的保障。眼前的路况在眼睛圆睁,注意力高度集中之下,只能模糊地辨别着前路的现状。能见度只有短短几米,车辆四围激起一片齐车身的水雾,有的车四周水雾高又浓,有的车四围的水雾低又淡。这大概和车速有关,也和形式的路况有关。这样的开车状态,心里和看到的水雾一样,有种堵塞感。音乐也无心去欣赏,有种隐隐的不安,担心道路是否安全,期盼着这大雨快停下。
然而大雨不仅不停,下得更猛烈了。用“在河里开车”来形容也不为过。路过一座拱桥,前行一段,有两条直行的线路可选,在前方汇集在同一道路。人们毫不地从隧道通行,隧道的路面干爽,雨刮器被我关掉。车内的音乐没变,我听得心情大大不同,刚才强劲的音乐仿佛消失在耳边。此刻才感受到了音乐显得些许的震耳。适当调低了音量,感叹着:还是干爽的路面好行驶。几分钟后,出了隧道,路面的积雨更深,车辆一过,路面激起阵阵水的晕圈,水和车轮的摩擦音在音乐中一样听得格外清晰。导航在三十分钟之前就告知,前方有段路拥挤,预计三分钟可通行。到了预告得路段,红绿灯出,果真拥堵,车辆分三个车道,熟悉路况的人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在便道上像步行一样的速度朝前挪动着。挪一下,站一下,持续了三分钟。雨逐渐变小,绿灯亮起,车辆都恢复了常速。
我又路过一座高架桥,前后的车辆距离较远,眼下前方暂时没有车辆,这座高架桥可以俯瞰下面的城市一角。平时的远山、楼群、树木、街道尽收眼底。而我需要专注地驱车,随着路势绕着圈子,挡不住我好奇心的作祟。还是迅速地用眼角余光扫一眼下面,急速地将目光收回,转移到前方的路面,明知这样很冒险。可抵挡不住好奇的心。远山不见了,树木不见了,街道也不见了,都被这雨幕挡住。只剩下高楼模糊地伫立着。
穿过了高架桥,来到三车道的国道上。有大货车在前方,我更加小心地变道,不愿一直跟在它后边,这样才会更安全。两公里后,右转,到了一条两车道的道路上,导航提示将在这条路上行驶18公里。这条路的路况不太平坦。不时地会有一两个浅坑。已经顾不得坑在哪里,只要跟着前车,他安全驶过,就可以安心前行。雨势变得更小又密集,雨刮器还是开快挡位。否则眼前还是一片迷雾。路面的积水已经到车轮的三分之一,人们的车速提高了一些,看得出大家都是归心似箭。
在一个红黄绿等的路口,有两个骑电动自行车的人,一个是中年男子,穿一件浅蓝色的雨衣,大雨把他的全身淋湿,于一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满脸雨水,他不停地用手抹去
脸上的雨水,确保能够看清前方的路况。红灯转为绿灯,前车已经启动,车身晃了一下,只见这位穿蓝色雨衣的电动车也朝前冲了一下,立即停止。前面的汽车戛然而止,男子大胆地闯着红灯,横穿过了马路。在这样的恶略天气中,前车司机的行为感动了我。看着路人个个被淋的像落汤鸡,想必他们正在经历着雨水的冷意,周身湿透,车速飞快,肯定会冷的。司机师傅们的让行值得称赞,让出的是感动,让出的是和谐,让出的更是安全。小小善举,温暖悦人心。后面的行人陆续通过后,前车开始前行,我跟着启动车辆继续朝前行驶。
到了一条快速通道那段路,再次下起瓢泼大雨,我的视线再次模糊,尽管雨刮器的快速当开着。依然混沌一片,车速再次放缓。记得这是第三次在这里遇到大雨天气,竟然惊人的相似,这段路的路面较低,路面的雨水不能及时排除,几乎到了车轮的一半。过这样的路面,只能慢,不能站。如果被迫停下,对车是一个极大的考验,极有可能威胁到车辆的安全。看不清路况,只能尾随前车,确定安全。缓慢前行,想要求救的心都有了。有另一种可能,我就不会选择这条线路。生怕路面水位猛然上涨,后果不堪设想。捏着一把汗,五分钟后,到了另一座高架桥,这才安心。因为从这里到家的路况都是人放心的。
这次回家的路整整历时1小时20分。大雨中,愿每个人都能够平安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