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几乎没睡,在医院陪护父亲。随着岁月流逝,他的身体状况明显一天不如一天,毕竟年纪大了,这一点我们做儿女的心里很清楚。即便如此,我们也不想让他像其他人那样衰老,希望他能健健康康地活着,即使年纪再大也能自立。当然,如果他能自立,我们做子女的会省很多心。但这只是我的愿望,人的器官并不会因为意志而改变。到了一定年龄,器官衰竭,维护成本自然会升高。
这次他因为感冒引发了炎症,感觉身体越来越糟。为了避免情况恶化,我和爱人决定带他去医院检查。我们预感到会有问题,但没想到这么严重。医生当即决定让他住院,以便进一步观察并制定治疗方案。
这个结果其实也在预料之中,但出于心理上的不安,我还是找了熟人,联系了一位认识的医生来诊断。当然,这种求助更多是为了寻求心理安慰。但反过来想,这也有可能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比如,医生在治疗时如果掺杂了个人感情,很可能会出现偏差。任何私人情感的介入,都可能带来额外的情感因素。
但对于患者家属来说,这也是一种心理安慰,我们总想做点什么,想得到一些肯定的答复。这本质上是一种付出与得到的平衡。不过,这种平衡往往是一厢情愿,最终还是要回归事实,取决于病人自身的病情。
父亲的病情确实不容乐观,毕竟年纪大了,很多器官无法通过治疗完全修复。即便如此,积极的治疗仍能让各项指标趋于健康。这种状态更有可能让他未来健康地生活,同时也能减轻我们子女的负担。当然,这需要一个好的治疗方案来发挥作用。这是一种相互的关怀与和解。
这就是一种良好的医患关系。但很多时候,如果患者不能理解医生,双方就容易产生矛盾。这种矛盾不利于病情的治疗。我想,对医生应该保持更大度的信任,而不是怀疑和质疑。当我们心存怀疑时,对医生的医嘱和药物疗效也可能产生负面影响。
从另一方面看,这种负面影响往往在病情加重时出现,让人产生不信任感。这种不信任进而会导致排斥心理。一旦出现排斥,医患关系就会陷入不良的发展模式,既不利于病情好转,也不利于医生更好地关怀和治疗患者。由此可见,任何关系都建立在信任和沟通的基础上。沟通到位,信任才能建立。有了沟通和信任这座桥梁,关系才能进入良性循环。
这种良性循环建立在环环相扣的和谐之上。身处其中的人,自然能感受到更多幸福。以上只是我对这类事情的一些想象和认识。但当自己真正身处其中时,很可能会被身边的事情干扰,就像昨晚一样,情感与理性不断交织,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结果,思绪纷乱。
当这些念头让人不堪其扰时,甚至会产生想要赶紧摆脱这种感受的想法。这种感觉确实不太好。但如果我们能处理好它,这种不太好的感受也不至于成为束缚思维的枷锁。就像那句话说的:我们或许改变不了事情本身,但可以改变对待事情的方式。
比如失眠时的状态,就是一种明显的失衡。当失衡出现时,我们往往急于找回原来的平衡。如果找不回,任由这种失衡无序发展,很可能因为混乱而无法保持应有的平静。一个无法保持平静的人,也难以理性地面对遇到的问题。
所以,遇事不慌是理性的前提。在这个前提下,还需要很多分析和认识,比如对自己状态的理解、对事情的分析,以及对背后原因的探索。事情产生的波动都有其背后的原因,而这些原因背后,是综合信息的反映。
我审视自己的状态,更多是在遇到亲人健康问题时,产生的情绪和认知上的波动。首先是情绪波动,在心理上我不愿承认这样的事情发生;其次是认知波动,因为我听说过太多相关事情的原因和结果,而这些信息往往促成了某些行为,比如想找熟人获得一些肯定的信息。再比如,从认知上,因为听说了太多与之相关的事情,比如有人因一时疏忽酿成大祸,或因处理方式不同而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
综合这些分析后,更多的是希望获得一种确定感,从而产生了一系列的思维动荡。在这些思维动荡的前提下,形成了一些决策性的意志,而这些意志又促使了行为的发生,就像因失眠和想要获得安全感而找熟人帮助那样。这些行为以及对医患关系的思考,都是在现实事件发生后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这些事情的主要起因,就是亲人的住院。而因病住院本身,就是修复健康的一条正常路径。
回过头来看,很多的顾虑都是虚无的,而那些虚无之所以会产生,更多的是因为出于一种情感上的关心,还有一种是心理上的脆弱。正是有了这种关心与脆弱,才会产生本能的思维习惯,这样的思维习惯也是失眠的重要原因。此刻,经过了一番梳理,头脑已经冷静下来,这样的冷静也让我有了更多的回旋余地,这样的回旋余地已经让我没有了刚开始的慌张与无措,更多的是有条不紊的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