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启

          某一天一个陨石从宇宙中飞来,里面包裹着一个富有金属感到圆球,周围还有些不知名的碎片,这是一切的开始。       

        便利店冷藏柜的压缩机发出最后一声嗡鸣时,李丰杰正用抹布擦着柜门上凝结的水珠。玻璃门外,原本该在傍晚拥堵的街道突然静得反常,只有零星几片梧桐叶被风卷着贴在玻璃上,像极了小时候父母车祸现场溅在车窗上的血渍。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磨得发亮的全家福,指尖刚触到照片边缘,刺耳的尖叫就撕裂了空气。

        一道巨大的声音响起,便利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踉跄着扑进来,身后跟着三个同样狼狈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或多或少的实验器材。

        最年轻的男生胳膊上还挂着个银色的金属箱,箱子锁扣处的红色指示灯正急促地闪烁,像濒死者的心跳。李丰杰看到这一幕,有些发懵,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关门!快关门!那些怪物要来了”女人的声音十分焦急又带着哭腔,手指着门外。李丰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三个穿着工装的人正歪歪扭扭地走过来。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连一丝血色都没有,嘴角淌着暗红色的黏液,牙缝里似乎还有着一些碎肉,其中一个人的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却还在往前伸,像是要抓住什么,还有连眼珠都没有的向着他们飞奔过来。

        那是新闻里昨天才提到的“未知感染病例”,当时的主持人还是一脸严肃,说这是一种来自于宇宙未知病毒。当时的李丰杰,却是没有在意。

      李丰杰几乎是凭着本能扑到门边,死死拽住门把手往回拉。金属门和门框碰撞的瞬间,一只青灰色的手猛地拍在玻璃上,指甲刮过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吓得他手一抖,差点松了劲。心脏跳动的很快,感觉像是要跳出来一样,感觉全身的血液流动都加快了不少。

      “顶住!他们力气大!不要退缩,更不要被他们的样子吓到!”穿白大褂的男人一边大喊一边冲过来,和他一起死死顶住门。

        李丰杰这才看清几个人的模样:领头的女人戴着黑框眼镜,镜片碎了一块,露出的眼睛里满是惊恐,身上的白大褂都染上了一丝血色;旁边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胸前别着“生物病毒研究所”的工作证,上面的名字被血渍糊住了一半,只能看清“陈”字;最年轻的男生看起来刚毕业,胳膊上的金属箱被他护得紧紧的,脸色白得像纸,冷汗直流,身体还止不住的颤抖。

        门外的“怪物”越来越多,它们撞在门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门框开始发出吱呀的响声,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李丰杰感觉自己的胳膊在发抖,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他睁不开眼。他想起自己经营这家便利店的几年,每天清晨进货,傍晚理货,晚上关门前会给自己泡一碗泡面,对着全家福说说话,虽然只有他一人,但过的还算舒适。他以为自己会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却没想过宇宙中的病毒泄露,末日会来得这么突然。

        “箱子……保护好箱子……”陈教授突然咳了起来,一口血咳在白大褂上,像开出了一朵暗红色的花。他指着男生手里的金属箱,“里面是……是‘希望’,是能对抗病毒的强化血清,只有这一支样本……”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巨响,便利店的后门被撞开了。两个感染者踉跄着冲进来,嘶吼着直扑向离后门最近的年轻男生。男生吓得腿一软,手里的金属箱掉在地上,锁扣崩开,一支装着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滚了出来,停在李丰杰脚边。

          “小心!”李丰杰想都没想,抄起旁边货架上的啤酒瓶,猛地砸向其中一个感染者的头。啤酒瓶应声而碎,液体溅了感染者一身,可它只是顿了顿,又继续往向前猛扑。另一个感染者已经抓住了男生的胳膊,尖锐的指甲刺破了男生的皮肤,鲜血顺着手臂,男生发出凄厉的尖叫。

          黑框眼镜的女人冲过去想拉开感染者,却被对方一把甩在地上,头重重地撞在货架角上,当场没了动静。陈教授急得直跺脚,却因为年纪大了,连站都站不稳。

          李丰杰看着脚边的注射器,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想起父母临终前的眼神,想起自己这几年来的孤独,想起如果现在放弃,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他咬了咬牙,弯腰捡起注射器,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自己的胳膊。

      液体被推入血管的瞬间,一股灼热的痛感顺着胳膊蔓延到全身,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五脏六腑,感觉全身像是被撕裂一般。他疼得倒在地上,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蜷缩成一团,意识开始模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㓎湿。他仿佛看到父母在向他招手,看到便利店的货架在倒塌,看到感染者的脸在他眼前放大。

        “小伙子,快醒醒!”不知过了多久,李丰杰被陈教授的声音唤醒。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的痛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沸腾。他站起身,感觉自己能轻易地举起面前的货架。

        他环顾四周,才发现陈教授正扶着货架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喜和欣慰。而那个年轻的男生已经没了气息,躺在地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已经变成了和感染者一样的青灰色。黑框眼镜的女人也一动不动,头边的地板上积了一滩血。他突然发现,他们现在是在二楼。

        “我们……怎么到二楼了?”李丰杰疑惑地问。他记得刚才明明在一楼,怎么现在会在二楼的储物间里?

          陈教授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楼梯:“刚才你注射血清的时候,一楼的门快被撞开了,我趁着那些怪物没进来,把你拖到了二楼。这储物间的门是加固过的,暂时还安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两个年轻人……没撑住。”陈教授满脸悲痛,鲜活的生命在他的眼前逝去。

        李丰杰沉默了。他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上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闪过的车灯,还有远处传来的嘶吼声。他想起那个年轻男生发抖的样子,想起黑框眼镜女人冲过去救人的背影,心里一阵发酸。

        “血清……起效了?”李丰杰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起效了,而且效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陈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这血清本来是为士兵设计的,能增强体力和免疫力,还能抵抗病毒感染,你的力量和防御力呈几何倍数增加,寿命也会增长。我们本来是要把它送到市中心的安全区,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感染者,团队里的人只剩下我们四个,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这种血清的资料也已经和实验室一起被摧毁了。”

          李丰杰摸了摸口袋里的全家福,照片还在,只是被汗水浸湿了一点。他想起父母,想起自己的便利店,想起那些平静的日子。现在,他不再是那个只想守着小店过一辈子的普通人了——他身上注射了唯一的强化血清,手里握着对抗病毒的“希望”,也许他真的能做点什么。

        就在此时,突然尸变,猛地向他们猛扑过来。李丰杰顺手拿起身边一根很长的三角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感染者的头被砸得歪向一边,青灰色的液体溅了出来。它晃了晃,居然还想往前扑。李丰杰眼神一凛,再次挥起三角铁,这次瞄准了它的脖子——强化后的力量让他的动作又快又准,三角铁狠狠砸在感染者的脖子上,只听“咔嚓”一声,感染者的头掉在了地上,滚到了陈教授脚边。

          陈教授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有些踉跄,却还是忍不住说:“好……好样的!它们的弱点在头部,只要破坏大脑,就能彻底解决!”

          李丰杰皱了皱眉,他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传来的“嗬嗬”声,还有爪子抓挠门板的声音。

          突然,“砰”的一声,门板被撞开了一个大洞,一个感染者的头探了进来,空洞的眼窝对着李丰杰,嘴角淌着黏液,发出“嗬嗬”的嘶吼。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三角铁,猛地冲了出去。感染者扑到他面前,他侧身躲开,同时挥起三角铁,砸在对方的头上。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大,感染者的头直接被砸得稀烂,身体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感染者的动作顿住了,双手松开,身体缓缓倒了下去。李丰杰拔出三角铁,青灰色的液体顺着三角铁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李丰杰粗重的呼吸声。他回头看向储物间,陈教授正探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敬佩:“太……太厉害了!你的适应能力比我们预想的要强太多了!”

        李丰杰走到陈教授身边,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街道,说:“陈教授,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这里不安全,而且我们得尽快把血清的消息送到安全区,对吗?”

        陈教授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起来:“对!安全区在市中心的人民广场,那里有军队驻守,还有最后的研究团队。只要我们能把你注射血清后的情况告诉他们,他们或许能通过你的血液样本,重新研发出血清!”

      陈教授走到戴黑框眼镜女人的尸体旁,摘下她的眼镜,擦了擦上面的血渍,放进自己的白大褂口袋,低声说:“小王是我们团队最优秀的研究员,她本来……还想等病毒结束后,回家看看她的女儿。”

      李丰杰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陈教授的肩膀。他知道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前往安全区。他走到楼梯口,侧耳听了听楼下的动静——能听到很多感染者的嘶吼声,还有撞门的声音,看来一楼已经被感染者占领了。

      “楼下人太多,我们不能从楼梯下去。”李丰杰说,他看向窗外,“从这里跳下去怎么样?二楼不算高,我能接住你。”

        陈教授看了看窗外,犹豫了一下:“可是……下面要是有感染者怎么办?”

        “我先下去看看,清理掉附近的感染者,然后你再跳下来。”李丰杰说。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带着血腥味。他探头往下看,楼下的空地上有两个感染者在游荡,离窗户不远。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窗框,纵身跳了下去。强化后的身体让他的落地很轻盈,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两个感染者听到动静,朝着他扑了过来。李丰杰握紧三角铁,迎了上去——几分钟后,两个感染者就倒在了地上,头部被砸得稀烂。

            手中的三角铁,也已经变形。李丰杰蹲下身检查三角铁的变形程度,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时,还能感受到刚才砸击感染者头骨的震动余感。他将报废的武器扔到墙角,转身抬头看向二楼窗口,对着陈教授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陈教授扶着窗框,双腿在半空晃了晃,显然对跳楼仍有顾虑。李丰杰往前站了两步,张开双臂:“您放心跳,我托得住。”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肌肉纤维的紧绷与韧性,血清强化后的身体像一台精准调校的机器,连呼吸频率都比之前沉稳许多。

          陈教授咬了咬牙,闭着眼纵身跃下。李丰杰稳稳托住他的腋下,手臂微微下沉卸去冲击力,随后轻轻将人放到地上。老教授踉跄着站稳,捂着胸口咳了两声,白大褂上的血渍在暮色里泛着暗沉的光:“这身体……确实不如年轻时了。”

          “先离开这里。”李丰杰警惕地扫视着便利店后方的小巷,墙根处堆着废弃的纸箱,几只老鼠从阴影里窜过,远处隐约传来感染者的嘶吼。

          从打街上随便捡起一根铁棍,教授拿着一把小刀,这是他们仅有的武器。两人贴着墙根往前走,小巷尽头连接着一条主干道。李丰杰探出半个脑袋观察,路面上横七竖八地停着几辆撞毁的汽车,其中一辆公交车的车窗全碎了,车身周围游荡着五六个感染者,青灰色的皮肤在残阳下格外刺眼。

          “人民广场在东边,得穿过这条街。”陈教授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指尖在上面划过。

        两人找到一辆完好的骑车,上面还插着车钥匙,不过里面有很多血迹。李丰杰拉开车门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用袖口捂住口鼻,借着残阳的光看清驾驶座上蜷缩着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死者穿着外卖员的制服,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青灰色的皮肤证明他临终前已被感染。

        “得把他挪出去。”李丰杰转头对陈教授说,后者正扶着车门剧烈咳嗽,花白的头发上沾着灰尘。

        陈教授颤抖着钻进副驾驶,刚坐稳就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指南针,指针在表盘里晃了几圈,最终指向东边:“沿着这条街直走,过三个路口就能看到人民广场的钟楼了。”李丰杰拧动车钥匙,引擎出乎意料地顺畅启动,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引得不远处公交车旁的感染者纷纷抬头,空洞的眼窝朝着汽车的方向转动。

        “快开!”陈教授急声催促。李丰杰猛踩油门,汽车像离弦的箭般冲出去,后视镜里,那些青灰色的身影嘶吼着追了几步,很快被甩在身后。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倒闭的商铺、翻倒的共享单车、贴满“安全区招募”的残破海报,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崩塌。

          他们经过了千难万险,成功的来到了安全区。又行驶了十多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人民广场的钟楼,钟面上的玻璃早已破碎,指针停留在下午三点零七分,正是陨石坠落的时间。广场周围筑起了三米高的混凝土围墙,墙上架着铁丝网,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正握着步枪巡逻,看到驶来的汽车,立刻举枪瞄准:“停车!出示身份证明!”

      李丰杰踩下刹车,陈教授推开车门,高举着沾血的工作证大喊:“我是生物病毒研究所的陈敬!身边这位注射了唯一的强化血清,我们有对抗病毒的关键线索!”士兵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跑回围墙边按下按钮,一道小门缓缓打开。

      他们被带去了隔离检查,发现他们没有被感染。便被放了出来。

        隔离室的铁门刚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就快步迎上来,紧紧握住陈教授的手。他是安全区研究组的负责人周明,眼底布满血丝,显然很久没合过眼:“陈老,您能活着过来太好了!研究所失联后,我们都以为……”话没说完,他的目光就落在李丰杰身上,带着探究与急切,“这位就是注射了强化血清的人?”

        李丰杰点点头,跟着两人走进临时搭建的实验室。里面摆满了仪器,几个研究员正围着屏幕分析数据,看到他们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周明让李丰杰坐在检测椅上,一根细细的针头刺入他的手臂,抽取血液样本。李丰杰看着淡红色的血液流入试管,忽然想起便利店二楼那支泛着微光的淡蓝色注射器,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初步检测显示,你的血液里有高活性的抗病毒抗体,而且细胞活性是常人的三倍!”半小时后,周明拿着检测报告跑过来,声音里满是激动,“只要能解析抗体的结构,我们就能批量研发血清!”陈教授站在一旁,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眼眶微微发红,他从口袋里掏出小王的碎镜片,轻轻擦了擦:“小王要是能看到,肯定会很高兴。”

          经过了数月研究,药剂被研发了出来,可惜只能当做疫苗使用,无法强化体魄。

        疫苗研发成功的消息传遍安全区那天,人民广场上挤满了幸存者。李丰杰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看着士兵们有序地给排队的人接种疫苗,孩子们举着画满太阳的纸飞机,在帐篷间奔跑——这是他注射血清后,第一次在末日里看到如此鲜活的场景。

          陈教授拄着拐杖走到他身边,白大褂上别着小王的碎镜片,镜片在阳光下闪着微光:“虽然不能强化体魄,但能阻止感染扩散,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不过有件事需要麻烦你了。”陈教授有些无奈的说道。李丰杰询问道,“什么事交给我就行了,咱们都这么久的交情了,有话直说就行。”陈教授说道,“在陨石坑那里,第一个感染的人,因某些原因进化成了更强的怪物,现存的装备无法对其造成伤害,如果放任不管,可能会发生很多未知的变故。”

        李丰杰听此立刻答应道,“交给我就行!”便离开了。陈教授看着他离开,内心充满了愧疚,那些高层管理者想要将其除掉,毕竟病毒一旦被清除,他的强大力量,不受管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李丰杰背着军方提供的合金长刀,独自踏入陨石坑周边的焦土。地面还残留着陨石坠落时的灼热余温,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腐烂混合的怪味,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石都会发出细碎的咯吱声。根据地图,成功的找到了那片开始一切的陨石坑。

    前方突然传来震耳的嘶吼,一棵半枯的梧桐树轰然断裂。那只进化怪物从烟雾中冲出,青灰色的皮肤下凸起虬结的黑筋,原本该是眼窝的位置翻涌着粘稠的黑雾,爪子上还挂着半块士兵的盔甲碎片。它猛地挥爪,带起的劲风刮得李丰杰脸颊生疼——这速度,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感染者都快三倍,而且全身肌肉紧绷。

      李丰杰侧身躲开,合金长刀顺势劈向怪物脖颈。“当”的一声脆响,刀刃只在怪物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痕,反震力让他虎口发麻。怪物嘶吼着反扑,黑雾般的眼窝死死锁住他,腥臭的黏液滴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小坑。

      经过一番鏖战,李丰杰也渐渐的落了下风,上衣都被撕碎,胸前有一个巨大的爪印,身上还有多处小伤痕。他本来想要离开,先返回基地在做打算。

    刚准备想要后退离开,就在此时,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冲了过来,大喊着救命。李丰杰见此,立刻拿着他那已经卷刃的长刀,再次冲了上去。

    青年吓得蜷缩在焦土后,怪物却被这声呼救引去了注意力,腥臭的头颅猛地转向青年,满是黏液的爪子直扑过去。李丰杰瞳孔骤缩,他知道这一爪下去,青年绝无生路——就像当年没能护住的父母,没能救下的便利店研究员。

      他用尽最后力气扑向怪物后背,左手死死扣住怪物脖颈处的黑筋,右手将卷刃的长刀狠狠捅进怪物眼窝的黑雾里。“吼——!”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带着李丰杰撞向陨石坑边缘的岩壁。

          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李丰杰却死死攥着刀柄,任由怪物将自己撞得骨头作响。他能感觉到黑雾在刀刃下消散,怪物的挣扎越来越弱,而自己的意识也在渐渐模糊。口袋里的全家福滑出来,落在满是碎石的地上,照片上父母的笑容被尘土半掩。

        “活下去……”李丰杰对着青年的方向哑声开口,随后猛地发力,将长刀彻底刺入怪物头颅深处。怪物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而李丰杰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怪物尸体旁。

          而此时的青年却掏出了一个黑色内衬通讯器,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青年却声音颤抖的说道,“他们同归于尽了,都死了。”那头传来了一阵笑声道,“那你也回来吧。”

      回到基地的青年找到那个中年人,中年人就是这个基地的领导之一。他夸赞完青年之后,带他来到了一个房间里,用手枪将其击杀。

        逝去的李丰杰被奉为了,击杀怪物的英雄。而陈教授却因此,带着这个秘密郁郁寡欢。

        过来大概七年,科学家们成功研究出了时光机。他们决定将病毒样本和疫苗样本还有资料用一种新研发的金属进行包裹,传送回过去,来抑制这场灾难,。

      但由于不知道什么问题,导致了传送错误,位置偏移。

        而此时的过去时间点,太空之中出现了一个金属球体。经过了不知多少年,球体表面被陨石碎片覆盖,里面的疫苗样本和所有资料全在宇宙之中,慢慢的被消磨。

        有一天,它开始想着地球的方向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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