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尸鼎录

序章:白毛尸起

            江西龙虎山的夏夜闷热得令人窒息,厚重的云层将月光割裂成惨白的碎片,斑驳地洒在隐仙观遗址的考古探方坑内。周教授蹲在墓道口,手中的毛刷轻轻拂过那方青铜罗盘,金属表面二十八宿星图间的黑红色污垢在应急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奇怪"他推了推眼镜,指尖触碰罗盘背面的铭文时突然一颤。指腹渗出的血珠被那些看似锈迹的黑色颗粒贪婪吞噬,那些微粒竟如活物般蠕动着钻入他的皮肉。与此同时,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旋转,最终"咔"地一声死死钉在"坤"位,金属表面渗出胶状的黑水。三百米外的临时板房里,张九溟猛然惊醒。他腰间悬挂的三清铃无风自鸣,铃舌震颤的节奏像是无数阴魂在窃窃私语。桃木剑从枕边自动跳入掌心的瞬间,他嗅到空气中弥漫的腐熟甜腥——这是《云笈七签》记载的"尸蜡混龙脑",大凶之兆。探方坑的主墓室中,小林最后的惨叫声被厚重的石壁吞没。当周教授跌跌撞撞冲进去时,只看见助手仰倒在供桌旁,数码相机从僵硬的指间滑落。壁画上"太乙救苦天尊接引图"的九品莲花正在融化,黄褐色黏液将祥瑞莲瓣腐蚀成狰狞的骷髅。周教授颤抖着捡起相机,最后那张模糊照片里,棺椁缝隙间伸出的青紫色手指上,一枚断裂的玉扳指正泛着幽光。"王哥?"周教授转身时后背撞上一具冰凉的身体。摄影师老王的嘴角咧到耳根,缩成针尖的瞳孔周围爬满蚯蚓状的血丝——这正是《道藏》所述"血眚入脑"的尸变征兆。他听见自己颈骨断裂的脆响,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老王喉结诡异的滑动,以及从棺椁缝隙中涌出的、带着白色菌丝的黑色长发。当张九溟赶到时,探方坑已化作血池。三具尸体以天地人三才方位跪伏在棺椁前,他们被洞穿的天灵盖里,脑浆混合香灰在地面绘出扭曲的太极图。悬浮在血泊上的青铜罗盘突然浮现蝌蚪状的朱砂符文,那些失传已久的"灵宝五尸镇魔篆"在桃木剑逼近时剧烈蠕动。棺椁内指甲刮擦声越来越急,而山风适时掀开供桌上残破的经卷,露出明代道士用朱砂批注的谶语:"甲申年埋骨于此,待庚子年白毛生,当有黑衣道人破吾封印."张九溟低头看着爬上自己手背的白色菌丝,墨色道袍的袖口在黎明前的阴风中猎猎作响。在他身后,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棺盖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第一章:鬼眼尸踪

重庆的雨季总是来得突然,潮湿的雾气裹着长江的水汽,在丰都鬼城的上空盘旋不去。张九溟站在鬼眼峡的悬崖边,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边缘滴落,在青灰色的石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他手中的青铜罗盘指针疯狂颤动,盘面"离"卦方位渗出的黑水已经凝固成蛛网状的血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三天前龙虎山的那场惨案还烙在他的眼底,挥之不去。那些白色菌丝在他的梦里不断蔓延,像是活物一般爬进他的血管,每次惊醒时,他都能听见褡裢里的三清铃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就是这儿。"

身后传来陈三指沙哑的声音。这个缺了三根手指的中年男人正用他那布满老茧的右手摩挲着岩壁上的凹痕。青苔覆盖的古老符文在电筒光的照射下若隐若现,像是某种被时间遗忘的咒语。盗洞边缘的夯土里嵌着半枚铜钱,苏晚棠蹲下身,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其夹起。铜钱表面的铜绿簌簌剥落,露出"永乐通宝"的字样,但背面的戳记却是一条盘曲的蛇形纹路。

"这不是明朝官铸的铜钱,"苏晚棠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的鹿皮手套在接触到铜钱的瞬间竟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霜花,"这是湘西赶尸匠的买路钱。"

盗洞深处的阴风突然变得腥甜,带着某种腐朽的气息。张九溟的桃木剑在剑鞘中微微震颤,自动出鞘三寸,剑身与剑鞘摩擦发出的声响,竟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木板。

"小心点,"张九溟低声警告,"这里的东西不对劲。"

三人合力撬开了最后一道封门石。随着石块的轰然倒塌,一股阴冷的气流扑面而来,夹杂着尘土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臭味。火把的光亮照进墓室,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十八具悬棺像蜂巢般倒挂在穹顶之上,每具棺材都被七根锈迹斑斑的铁链贯穿,链环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度人经》的变体符文。正中央是一具青铜棺椁,棺盖上的饕餮纹竟是用人牙拼成的,那些发黄的齿根还在缓缓渗出黑血,在棺面上勾勒出狰狞的图案。

"这是......"苏晚棠的声音有些发抖,"七煞锁魂阵?"

张九溟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曾在道藏的残卷中读到过这种邪阵,以北斗七星的煞气镇压亡魂,使其永世不得超生。但眼前的阵法显然被某种力量扭曲了,那些铁链上的符文透着说不出的邪性。

"别碰铁链!"

张九溟的警告晚了一秒。苏晚棠的考古刷已经触碰到了最外侧的悬棺,就在那一瞬间,锈蚀的铁链突然崩断,棺材倾斜着泼下一滩银色的液体——那是上千只尸蚕在汞溶液中泡胀的尸体,落地时竟化作一团团白毛团子,翻滚着向他们脚边涌来。

"退后!"

陈三指的反应极快,他甩出的黑驴蹄子精准地砸中领头的那只白毛团子,爆开的脓浆中竟飞出几只带牙的飞蛾,翅膀上的纹路像是扭曲的人脸。苏晚棠迅速掏出《灵宝度人经》开始吟诵,但她的咒文才念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青铜棺椁的缝隙里,缓缓伸出了五根戴着玉扳指的手指。

张九溟的斩尸符刚沾到棺椁就自燃起来,绿色的火焰映照出棺内的景象。尸身穿着已经腐烂的道袍,心口处绣着残缺的太极图,腐烂的右手却结着上清派镇邪的"玉清诀"。但真正让三人血液凝固的,是尸体额头上那簇白色的菌丝——和龙虎山考古队尸体上的一模一样。

而此刻,那些菌丝正在张九溟手背的血管里缓慢蠕动。

第二章:血池道僵

武当山隐仙岩的雾气在子时凝结成霜,月光穿过石缝在洞壁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张九溟指尖的白色菌丝正在皮下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蜈蚣啃食着血肉。三日前从丰都鬼眼墓带回的青铜罗盘此刻悬浮在岩洞中央,盘面"坎"卦方位渗出的黑水在青石板上蚀刻出《黄庭经》的残句——"尸解非真解,形灭神亦消"。

陈三指用缺了三指的手掌按住剧烈震颤的黑陶罐,罐身"五瘟镇煞"的朱砂符文正在褪色。岩洞深处的血池突然沸腾,七具铜棺从猩红的水底缓缓浮起,棺盖上的北斗七星纹路与他们在鬼眼墓所见铁链符文遥相呼应。"这是颠倒的七星炼度局..."苏晚棠的星宿镇煞匣发出刺耳的嗡鸣,"有人在用活人精血温养铜棺里的东西。"

血池边缘的岩壁上,明代道士玉阳子留下的丹诀在月光下显形。张九溟认出这是《上清大洞真经》里记载的"太阴尸解术",但每句口诀都被朱砂批注篡改过。当他的影子触及第七具铜棺时,棺盖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五根戴着玉扳指的手指扣住了棺沿——与鬼眼墓青铜棺里伸出的手一模一样。

血池底部刻着的《灵宝炼度仪》逆练版本,将原本超度亡魂的科仪扭曲成了炼尸邪术。铜棺上的北斗纹路实为张三丰所创"真武荡魔阵"的变种,每具棺内都封存着一位走火入魔的上清派修士。玉阳子丹诀旁的批注笔迹与张九溟梦中所见《云笈七签》缺页完全一致,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血池沸腾时,数百具婴儿骸骨浮出水面,每具天灵盖都钉着三寸枣木钉,暗合"七煞锁魂阵"的变种。苏晚棠诵念《度人经》时,铜棺内传出与她声音同步的复诵声,仿佛有无数亡魂在模仿她的语调。陈三指的黑陶罐突然爆裂,爬出的五瘟使者化作血色蜈蚣,钻入他的断指伤口,令他浑身痉挛。

当第七具铜棺完全开启,玉阳子的不化骨真身显现。额间贴着半张"元始一炁镇尸符",而另外半张符箓正在张九溟怀中发热。两人隔空对望的瞬间,岩洞壁上的丹诀突然重组为八个血字:"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

张九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到体内的白色菌丝疯狂蔓延,仿佛在回应玉阳子的召唤。苏晚棠的星宿镇煞匣发出刺目的青光,玉扳指上的蛇形纹路活了过来,缠绕着她的手指。陈三指跪倒在地,断指处涌出的黑血在地上绘出诡异的符文。

玉阳子的不化骨缓缓抬起手臂,指向张九溟。一道血光从铜棺中射出,直贯张九溟眉心。刹那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他的脑海——明代道观、血祭仪式、失败的尸解术......他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也看到了玉阳子的疯狂。

"原来如此......"张九溟喃喃自语,眼中的清明逐渐被血色吞噬。苏晚棠见状,咬破指尖在玉扳指上画下一道血符,口中念诵守陵人秘传的咒语。陈三指强忍剧痛,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旧的铜钱,按在张九溟的眉心。

铜钱与血符同时亮起,暂时压制住了玉阳子的邪术。但岩洞开始崩塌,血池中的铜棺一具接一具沉入水底。三人趁乱冲出隐仙岩,身后传来玉阳子凄厉的嘶吼:"你们逃不掉的"

第三章:前世孽债

黎明前的武当山笼罩在青灰色的雾霭中,张九溟跪在破败的真武殿前,十指深深抠进石板缝隙。他额间的白色菌丝已经蔓延至太阳穴,在皮下形成蛛网状的脉络。昨夜隐仙岩的记忆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神智——玉阳子血光贯脑的瞬间,他看见六百年前的自己身着道袍,手持染血的桃木剑站在七星灯阵中央。

"你还能撑多久?"苏晚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手中的星宿镇煞匣完全打开,二十八枚玉质星宿正发出不祥的嗡鸣。鎏金银盒底部现出暗红色的"守陵人血契",那是用朱砂混合处子血写就的禁术誓言。当她的目光落在张九溟后颈时,瞳孔骤然收缩——那里浮现出与玉阳子棺椁上完全一致的饕餮纹,只是纹路由白色菌丝构成。

陈三指的情况更糟。五瘟使者化作的血色蜈蚣已钻透他的右臂,皮肤下凸起的虫形轮廓正向着心脉游走。他从怀中掏出那枚在鬼眼墓取得的永乐通宝,铜钱表面的蛇形戳记正在融化。"这是...蛇蛊认主..."他断断续续地喘息,"那具铜棺里的道僵...在通过瘟神吸我的精气..."

真武殿残破的藻井突然投下一束月光,照亮了殿中央早已褪色的真武大帝壁画。诡异的是,真武剑尖所指的方位,竟渗出新鲜的朱砂。张九溟踉跄着站起,发现壁画底层还覆盖着另一幅图——那是用炼丹砂绘制的"太阴尸解全图",图中道士的相貌与他有八分相似,正在活剖九名童男童女的心脏。图侧题跋赫然是玉阳子的笔迹:"甲申年冬至,借张师弟肉身行尸解术,功败垂成。"

第四章:九幽锁魂

黎明前的武当山笼罩在青灰色的雾霭中,张九溟跪在破败的真武殿前,十指深深抠进石板缝隙。他额间的白色菌丝已经蔓延至太阳穴,在皮下形成蛛网状的脉络。昨夜隐仙岩的记忆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神智——玉阳子血光贯脑的瞬间,他看见六百年前的自己身着道袍,手持染血的桃木剑站在七星灯阵中央。

"你还能撑多久?"苏晚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手中的星宿镇煞匣完全打开,二十八枚玉质星宿正发出不祥的嗡鸣。鎏金银盒底部现出暗红色的"守陵人血契",那是用朱砂混合处子血写就的禁术誓言。当她的目光落在张九溟后颈时,瞳孔骤然收缩——那里浮现出与玉阳子棺椁上完全一致的饕餮纹,只是纹路由白色菌丝构成。

陈三指的情况更糟。五瘟使者化作的血色蜈蚣已钻透他的右臂,皮肤下凸起的虫形轮廓正向着心脉游走。他从怀中掏出那枚在鬼眼墓取得的永乐通宝,铜钱表面的蛇形戳记正在融化。"这是...蛇蛊认主..."他断断续续地喘息,"那具铜棺里的道僵...在通过瘟神吸我的精气..."

真武殿残破的藻井突然投下一束月光,照亮了殿中央早已褪色的真武大帝壁画。诡异的是,真武剑尖所指的方位,竟渗出新鲜的朱砂。张九溟踉跄着站起,发现壁画底层还覆盖着另一幅图——那是用炼丹砂绘制的"太阴尸解全图",图中道士的相貌与他有八分相似,正在活剖九名童男童女的心脏。图侧题跋赫然是玉阳子的笔迹:"甲申年冬至,借张师弟肉身行尸解术,功败垂成。"

2. 前世记忆的碎片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藻井,真武壁画突然剥落。隐藏在颜料层下的铁匣哐当坠地,匣面刻着"上清派镇教之宝"七个篆字。张九溟刚触到铁匣,菌丝就暴长三寸——匣内竟是一截指骨,骨上缠绕着与陈三指体内同源的血色蜈蚣。

"这是...我的指骨?"他恍惚记起前世记忆碎片:自己为破玉阳子邪术,曾自断一指布下"九幽锁魂阵"。指骨表面突然浮现光纹,在空中投射出残缺的《上清大洞真经》总诀。苏晚棠见状立即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星宿镇煞匣上。二十八枚玉质星宿飞旋而出,在经文字句间填补空缺——

原来完整的经文正是压制菌丝的秘法!但就在他们研读时,陈三指突然暴起掐住张九溟的脖子,眼中黑瞳已被蜈蚣占据。千钧一发之际,苏晚棠扯断颈间挂着蛇形玉坠的红绳,玉坠落地化作三尺青蛇,顺着陈三指鼻孔钻入体内。

殿外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十八具悬棺不知何时已包围真武殿,棺盖缝隙渗出汩汩黑血,在空中凝结成玉阳子的虚影:"师弟,你逃不过天道承负..."

苏晚棠的星宿镇煞匣突然剧烈震颤,二十八枚玉质星宿在空中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她脸色煞白,意识到这是守陵人血脉中的"地龙祭"仪式被触发——必须以活祭三魂七魄之一,才能暂时压制玉阳子的邪术。

"没时间了!"她咬破手指,在掌心画下血符,按在张九溟后颈的饕餮纹上。菌丝如遭雷击,瞬间收缩回皮下。但与此同时,苏晚棠的左眼瞳孔骤然扩散,眼白被血色浸染——她献祭了"雀阴"一魄,换来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陈三指体内的青蛇与蜈蚣厮杀正酣,他的皮肤下鼓起无数蠕动的包块,嘴角渗出黑血。突然,他猛地抓住那枚融化的永乐通宝,狠狠按在自己心口。铜钱瞬间化作百条黑蛇,与血色蜈蚣纠缠撕咬。

趁着玉阳子虚影被"地龙祭"牵制的间隙,张九溟扑向真武壁画。盘龙柱吐出的《道德经》残页飘落在他掌心,那些看似普通的文字在阳光下竟浮现出金色的批注——这是张三丰亲笔所书的"尸解真谛":

"形灭非真灭,神游即长生。欲破尸解术,当寻不化骨。"

最后一字显现的刹那,整座真武殿剧烈震动。十八具悬棺的锁链同时崩断,棺盖轰然开启,露出里面蜷缩的干尸——每一具都是玉阳子试验失败的"尸解者"。

"没退路了..."张九溟握紧那截指骨,菌丝顺着手腕爬上小臂。他忽然明悟:前世自己自断一指布阵,就是为了今日。

"帮我争取一刻钟!"他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指骨上。菌丝如获敕令,疯狂生长,在他体表织成道袍状的白色茧衣。苏晚棠强撑着重伤之躯,以剩余星宿布下"二十八宿锁魔阵"。陈三指则跪坐在阵眼,任由体内黑蛇与蜈蚣厮杀,鲜血从七窍中汩汩流出。

当玉阳子虚影冲破第一重禁制时,张九溟已化作半人半尸的形态。白色菌丝在他额头交织成第三只眼,瞳孔中映出六百年前七星灯阵的全貌——那里藏着破解尸解术的最后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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