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了村头,见芬儿杵在池塘边边发呆。
身后,还有她攒钱买的粉彩自行车。
她伸着脑袋,甩着脚尖,呆望着布满彩荷的池塘,水碧绿波涛,人清纯唯美。
脚无意中踩碎了一粒石子。她听闻到,便说:“你来啦?”微风顿了些,绿油油的草儿扎堆荡来,成了张草坪,身后杨树成林,只现清一色。
“怎么,有心事儿?”——“我心里感觉好闷,你骂俺一句好不好?”她面露囧色地说。话落,我凑近前去就是一巴掌,轻拍下她的头,说:“你渴望自由,我却渴望工作。我怕我没能力照顾你的。”
“那又怎样?再怎么自由,生活还不是得过且过?再说,你就算为我放弃一切,又有啥用?”芬儿问道。
“至少你会好好的不是么?”我反驳她着。
“你的喜欢太过自私啦!”今晨,我不晓得她抽了啥风。只是静下心来说:“我很幼稚是么?”
“是极其的幼稚!”——“那什么是成熟?”
“少点儿低俗趣味,少点儿小孩子气息。”——“可我仍见过17.8岁的姐姐,和我们说着一样的话语,那也算幼稚么?那不算小孩子气儿么?”
“哼!无语…那叫开朗好么?”——“你不会学着点儿?”
“我…呵!你赢了好吧?你赢了。”她气鼓鼓地翘着手指,抱头朝那头探去了。
我自诩过心志成熟;自诩过看破世俗;自诩过熟络人情世故;却从未想过赢。倘若想法不一致,犹如两颗原子弹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