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个界,现在是水泥的一块,原来是一小块木板,这个界限我还是记得的,中间果然有条小沟,现在还有。我姨老屋外面的那个坪还在,我在一些泥土中掩盖了一大半 ,我和廖老师说:“这个坪原来很大的,我和我二姐上初中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学会骑自行车的。”
有个砖砌成的很高的东西,我不知道是啥,为了确认,我在外面喊了喊婶婶过来,她便告诉我,是的,这个就是原来我们两家人的水池。后来我不确定的,都一一问了婶婶进行求证。
“是的,这前面的一大块田都是你大姨的。”
“这些,房子的左边上边的也是你大姨的田。”我的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竹子上面的是猪圈和茅坑,我想起来了,再里面是瓜土吗?”
“不是,瓜土是在对面那里有条路过去的,对面的那栋房子,刷了白面的,就是可以通到广田小学的。”
“是的,我记得有一年我大姨带我从那里绕过去了呢!我到现在还记得。”
左边旁边是种了甘蔗和菜地,我想起来,也就是在这里,夏天的时候要好一些紫薇,我和骆驼就在这里捉着七星瓢虫玩。
房子的左侧有一扇门,右边也有对应的两扇平行的门,有一扇门是隔着厨房,有一扇门是隔着外面的围墙。
我和廖老师说:“对,原来左侧这里还有一条路的,从这里上去,然后下去,经过一个池塘,绕过砖厂,就可以到大马路上。”
“转厂哪年建的? ” “90年”左右吧,哪年没有的?“好像是04年吧,我的这栋房子就是2004年建的。”我知道她的这栋房子是建得比我大姨新家更晚的。
“砖厂建设的时候,就挖了好多我大姨下面的那些人的田,我当初还很有印象,挖机天天轰隆隆地响呢! ”我和廖老师说。
当时,砖厂开了大概一两年以后,我大姨还在砖厂搞过饭吃,那时候,她没有那么忙,年纪也更大了一些。这些都是我深刻的印象。我姨说她经常把菜之类都洗得很干净,还有灶头也洗得很干净。
现在这样看,我大姨的家确实是很大的,从左往右,只是现在都成了土,大家一起在这里种菜,我看到有别人来这里种菜,不禁疑惑,婶婶说,你大姨公种不了这么多,就给大家一起种,总比地荒废更好。
说着,我大姨公又骑车进来了,他带了一本他孙子的田字格还有笔,问我和廖老师要不要,廖老师说纸张太小了,这样会浪费纸,就不用了。说我们拍了照片。
我又问了下大姨公,这个砖厂持续了多长了时间,他大概是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90年左右,也是他回忆起来的时间。至于哪一年倒闭的,他说他倒是记不太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