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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网上介绍。这个问题同时影响了pkcon和Discover程序，但是apt不受影响，再检查pkcon和Discover都依赖PackageKit这个程序，再检查代理用了这个配置行为：
org.freedesktop.packagekit.system-network-proxy-configure
网上建议：
sudo systemctl restart packagekit.service
但是做了也不行，继续找。
原来这个服务把代理藏在一个Sqlite的数据库里，在这里：
/var/lib/PackageKit/transactions.db
要打开这个数据库，首先要安装sqlitebrowser。
sudo apt install sqlitebrowser
安装完毕，还要进入root用户，因为这个数据库只有root权限可以删除记录。
如果没有设过root的密码，可以先
sudo passwd root
设好后。
su root，输入密码，切换到root用户。
输入
sqlitebrowser transactions.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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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proxy表里的几个记录删除，
再用
sudo systemctl restart packagekit.service
重启packagekit服务。
一切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