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是世界的一部分,而我的思想能够改变世界。
——利希腾贝格
01
没错,我们可以对任何事物进行理性思考,但是,我们能够真正地对一些东西有所把握吗?
——估计很多人都会回答:不会有把握。其实,每个人都是一个怀疑主义者,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有的人是深度怀疑者,怀疑一切,质疑一切,而有的人是轻度怀疑者。
02
那为什么人们不相信他们所不相信的呢?也就是满足于知道人们为什么相信他们所相信的。
——事实上,我们会很多人那里听到一句话“不可能”。说这句话的人,是因为抱持一种自己固有的思考与行动,所以基本不会相信他不会相信的东西。当然,对于他们确信的东西,那就是深信不疑。
03
也许我们只不过是一个恶的精灵,一个强大如神灵邪恶如魔鬼的实体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
——为什么是“恶”的精灵呢?为什么不是“善”的精灵呢?作者说:“它以无休止地欺骗我们为天职,让我们无止境地犯错为乐。”既然是“以犯错为乐”,从人的本性来说,不是自我安逸为“善”吗?
04
从“我是,我存在”到“我思,故我在”。
“我思”——他指的并不仅仅是运用理性的能力,而是也包括怀疑,犯错误、梦想、知觉的能力,以及所发生的一切精神活动。
一切都可能只是幻象,除了我存在这一点——我可能存在于幻象中,也可能存在于真实中。
——这段话,对“我思”的“思”做了一个很好的界定。我之前理解的“我思”,指“理性的思考”,而真正的“我思”,包含我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思,也包含理性的思。
这就说到休谟的“知觉者论”,他认为“我”是一个“知觉混合者”,就是一堆“知觉”。个人认为从“知觉”开始,进入“思考”,都由“我”确定最终得到的结论,是冷还是热,是高尚还是自私。
05
也许“我”这个词并不是一件事物的名称,不论该事物是能思想的还是不能思想的,而是一种语言定位器,就像“这里”或“现在”等词语一样。
——所以,这个“我”是此一时的一个思想的载体而已。不能描述固定,不能确定,不能具象,不能不变的。“哲学的目的就在于力图澄清由于我们所使用的语言造成的许多的混乱”,但人最终都需要确定性的,需要一个精神主体。
我喜欢“语言定位器”的描述,要带着“变中的不变”的眼光看待一切。
06
我的“我”不只由我们一直以来所说的良心或精神世界构成。
——尽管身体会换掉,会成长,但是经由自己的思考和行动长成的现在的模样,那就是你。
07
我深信,我开始与我的身体,并将结束于我的身体。
——那么,我存在的话,还是因为精神的存在,灵魂到了肉体的内部。我们就是我们的身体,灵魂就成了肉体运行的载体。灵魂不等同于肉身,但肉身一旦不在,灵魂也就不存在了。亚里士多德认为灵魂是身体的形式。肉身和灵魂的关系正如灯泡与光线的关系。这个比喻很妙。
08
灵魂返回躯体,
走向眼睛,并与它们碰撞,
——光!它占据了我整个的生命。
真令人吃惊!
——(西)纪廉
如何证明我思我存在呢?于是,语言的魅力出来了。
人性就是肉身与灵魂的二重性。